金碧辉煌的庄园厅堂内,一侧是漂亮的布景,另一边是满满当当的工作人员和摄像机。
费导被谢朝曦绑着,一脸憋屈的坐在中间,看上去有些可怜。
旁边庄园主倒是一脸兴奋,言语间全是向往:“一会儿要给我加戏吗?怎么演?我一定配合!”
费导怒视他:“叛徒!我宁死不屈!”
谢朝曦盘腿坐在地上,左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地面,右手支在膝盖上撑着脸,看着懒散又肆意。
谢寒铮坐着轮椅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谢朝曦听到轮椅的动静,一下子就坐直了,颇为惊奇:“哥,你这轮椅开的挺快?回头借我坐一下?”
谢寒铮把轮椅停在她面前,不咸不淡提醒说:“坐有坐相。”
谢朝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我要是说,他们自己绑了自己,栽赃陷害我,你信吗?”
费导怒号:“我有病啊这么栽赃陷害你?!”
谢寒铮稍加思索,笑着点头:“可以信。”
费导试图站起来跟他理论,结果核心力量不够又摔了回去,坐在地上狼狈又委屈。
庄园主看谢寒铮始终目不斜视看着谢朝曦,显然是要演下去,他作为一个专业演员不可能演砸了!
庄园主“劝慰”费导,说:“你这属于干坏事被反杀,被黑吃黑了,也不算冤枉,给点黄金就当破财消灾嘛。”
费导一脸憋屈,正想说自己这回是完美受害者,被谢朝曦绑了还被谢朝曦倒打一耙栽赃陷害!
却又在开口前,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谢朝曦不会是在报复昨晚剧本的事情吧?
费导顿时有点心虚,默默往旁边缩了缩,不说话了。
好一会儿,谢嘉阳才带着小吴姗姗来迟。
谢嘉阳简直累成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门框话都说不利索:“怎、怎么回事?”
谢朝曦理不直气也壮下意识想叉腰,又觉得不对,装作弱柳扶风的模样推着轮椅离他们远点,说:“他们绑了自己陷害我们三个病号。”
【小吴你跑得好慢!!害我错过了重要剧情!】
【笑死,庄园主和费导怎么被绑的?可恶,只能看正片才能看到了吗!】
【费导:对对对我们自己绑的,我们俩背对背互绑!】
谢朝曦给费导拿了个小马扎,扶着他坐下,说:“不过费导愿意给我们六箱黄金和一辆车,送我们离开现场,我也可以原谅费导的栽赃陷害。”
费导咬牙:“六箱不行!最多三箱!”
谢朝曦果断应下:“成交。”
她答应的这么爽快,费导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亏了?
本以为到此结束,结果庄园主忽然一声哀嚎:“果然我不值钱,因为我没用了你就要放弃我了吗?”
费导满头黑线,这哪来的抢戏的?
谢朝曦看他长相还算周正,看着年龄也不大,说:“那你签个卖身契,跟我们走?”
不等费导反应,庄园主连忙应声,从善如流:“好好好,从此我散尽家财,给谢小姐当随身家仆。”
谢朝曦:“?”
费导:“?”
谢朝曦收了导演组送来的赎金——三箱黄金,把它们塞到了谢寒铮的轮椅下面,由谢嘉阳推着走。
谢朝曦盯着费导的绳结看了半天,说:“死结,得拿剪刀来。”
费导顿时毛骨悚然:“我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可不能……”
“小曦。”谢嘉阳忽然扬声盖过了其他人的声音,仿佛认真思索之后说,“我们是三个病号,电视里像我们这种绑匪,如果不斩草除根的话,后续会当炮灰的。”
费导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少装聪明!丧心病狂!电视里劫匪根本不让打劫成功!”
“啊?是吗?”谢嘉阳伪装出来的阴郁顿时散了个干净,眼眸里又是清澈的愚蠢。
谢朝曦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哪里是绑匪,我们是庄园主的朋友,他请我们来做客的。”
庄园主一脸骄傲地站在谢朝曦旁边活动手腕,点头附和:“对对对,我是谢小姐的家仆。”
【这是个什么神奇发展?】
【好一个各论各的,费导:绑匪!曦姐:朋友。庄园主:别管!我是家仆!】
谢朝曦随意招呼:“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尚霖。”庄园主笑得阳光灿烂,试图留下一个好印象。
谢家兄妹几人都眼神奇怪的看着他。
谢朝曦问:“真名吗?还是庄园主的名字?”
尚霖当场拿出自己的学生证,说:“真名,大三在读生呢!”
谢朝曦一看,电影学院在读生,还真叫尚霖。
谢朝曦看向费导,后者已经心虚地跑路了,只给她留了个背影。
谢朝曦问:“那你有妹妹吗?”
尚霖也茫然了,说:“独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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