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心念念了这么久,争取了这么久的女人,却被季执洲突然截胡。
甚至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黎观月怎么就突然被季执洲给打动了呢?
何景渡站在原地,脚步都趔趄了一下,扶着树干才勉强稳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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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何景渡整天的心情都是低落的,到了晚上,更是无心歇息,干脆直接出了大院,独自一人去了部队附近偏僻人少的一家小饭店。
他坐在角落里,点了几碟下酒菜,又点了一壶酒,没有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
便宜的白酒,很烈,也很呛,烈酒入喉,辛辣刺喉,却压不住他心口的闷痛。
何景渡低垂着眸子,自顾自的喃喃,满心都是黎观月要嫁给季执洲的消息,越想越难受,也越喝越急。
明明两家人都见过面,谈过几次,她最应该嫁给自己的。
怎么就突然嫁给了别人呢?
不过半个钟头,何景渡就喝得醉醺醺的,眼神涣散,趴在桌上,浑身都透着绝望。
就在他醉得意识模糊之际,一道身影轻轻巧巧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肖茗落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喝的醉醺醺的何景渡,眉头忍不住蹙起。
她正好这会儿来街上买东西,无意间看到何景渡独自一人在饭店喝酒,心生好奇,便走了过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醉醺醺、满脸痛苦的何景渡,正想开口,忽然,便听到了何景渡模糊的声线。
“月月……为什么你宁愿嫁给他,也不多看我一眼?”
听到这话,肖茗顿时瞪大了眼睛,满心都是憋闷,恨不得捶烂桌子。
如今黎观月和季执洲打了结婚报告,部队里不少的男人都为之伤神。
没想到何景渡也是如此!
这些天,她想方设法地出现在何景渡面前,没想到还是比不过黎观月在他心底的地位!
不过,片刻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不对啊,黎观月要嫁人了?
嫁了人,是不是就证明,以后她再也没机会去勾引何景渡了?
在她看来,只要黎观月结婚,不管对方是谁,都是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那这样,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她就再也没有对手了!
“太好了!黎观月要结婚了!”
可醉醺醺的何景渡,听到黎观月的名字,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声音含糊却清晰:“月月,为什么……”
何景渡趴在桌上,喘着粗气,声音苦涩:“季执洲……他到底哪里好?”
季执洲?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肖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皱起眉头,仔细回想了半天,依旧没想起这号人物。
片刻后,她连忙俯身,急切地追问:“季执洲?是谁?我怎么没听过?”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陌生又熟悉。
何景渡醉得厉害,晕乎乎的眯着眼睛,也不知道面前是谁,朦胧的意识推着他开口回复,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片刻后,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就是……就是当年卢月的未婚夫……”
卢月!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炸醒了肖茗,她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差点没坐稳,整个人都慌了。
卢月!
她怎么会忘了这个名字!
当年那个卢月、让她满心嫉妒、处处针对。
难怪她听着季执洲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原来她就是当年卢月的那个相好。
原本见到黎观月时,她就觉得她和卢月长得很像,没承想,她现在直接贯彻到底,嫁给了季执洲!
肖茗彻底坐不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情狰狞,心底的嫉妒与不甘疯狂涌出。
怎么和卢月相关的人,过的一个比一个好?
肖茗伸手拿起桌上的白酒,直接对着瓶口灌了几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疯狂。
“这个卢月,如今换了个名字就当我不认识她了吗?死狐狸精,除了长了一张狐媚子脸,还有什么优点?一看就不老实不顾家!”
她心里又恨又乱,一会儿骂黎观月就是当年的卢月,是故意回来纠缠季执洲。
一会儿又骂黎观月是替身,是仗着几分像卢月,才攀上季执洲这个高枝。
两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拉扯,加上喝了好些酒,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疯癫。
看着眼前醉醺醺的何景渡,肖茗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凑到何景渡身边,声音带着醉意,故意煽风点火:“何景渡,我告诉你……黎观月她根本就不是黎观月,她就是当年的卢月!她改名换姓,就是为了回来找季执洲!”
“我有办法证明她就是卢月,我一定能找到证据,证明她就是那个骗子!”
何景渡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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