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素看着丈夫,又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和女儿,眼底满是幸福的泪水,摇了摇头:“不委屈,我们现在能团聚,我已经很知足了。”
阳光洒在一家人身上,格外温暖。
黎观月靠在母亲的身上,哭得稀里哗啦,时不时还会抽噎一下。
等哭声平息,一家人的情绪都缓和过来后,黎观月才揉了揉红肿的眼眶,强压下心底的酸涩,起身走到一旁的桌边。
趁着父母和哥哥都在聊天,她心念微动,悄悄将桌上水壶里的水换成了灵泉水,随后倒了两杯出来。
她先走到父亲的床边,将水杯递到他手中,声音还有些沙哑:“爸爸,您喝点水吧,缓一缓,润润嗓子,您身体也没比妈妈好多少,别太激动。”
随后,她又转身递给谢云素一杯水,扶着她的肩膀,将水杯递到了她唇边,轻声叮嘱:“妈妈,您刚醒,没什么力气,我喂你。”
“好。”
温水顺着唇边滑入喉咙,喉咙很快就变得不再干涩。
黎仲平握着水杯,目光依旧紧紧落在谢云素的身上,眼神里满是疼惜,小口小口地喝着。
喂着母亲喝了几口水后,黎观月起身将杯子放到桌上。
谢云素欣慰地看了眼女儿的背影,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双腿,指尖轻轻按压了两下,一点点试探着腿上的直觉,似乎在验证着什么。
感觉到腿上的痛意,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放完杯子转过身,黎观月注意到了母亲的动作,脚步愣了一下。
察觉到女儿的目光,谢云素抬起头,苦笑了一下,眼底却泛起了泪光:“在山里被陈叔救下的那段日子,我好几次下身麻痹得动不了,连脚都抬不起来,那时候我真的怕了,怕自己从此就瘫痪了,怕自己变成废人……”
她一辈子骄傲要强,曾经还是艺术团的台柱子,舞姿光彩照人。
所以,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想变成一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残废。
黎观月的心猛地一揪,连忙蹲在病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妈妈,您别胡思乱想,您不会瘫痪的,有我和哥哥在,不会有事的。”
黎峥也走上前,语气温和:“月月说得对,妈,您只要好好配合治疗,好好休养,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兄妹俩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告诉母亲,医生说的最坏的打算,没有告诉她,双腿的伤势可能会落下病根,以后走路可能会不稳当。
听着哥哥的话,黎观月敛了敛眸子。
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会想方设法治好妈妈。
待会儿换药的时候,她就打算先偷偷在药里混一点灵泉水,灵泉水滋养功效这么神奇,外调加上内调,她就不信没效果。
这是她能为母亲做的,最力所能及的事情。
眼看着快到中午,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后,黎仲平的精神都渐渐有点不济,眼底有些疲惫。
谢云素也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黎观月轻轻给母亲掖了掖被角,又叮嘱父亲好好休息,语气轻柔:“爸,你们歇一会儿,我回家一趟,下午再来看你们,很快就回来。”
黎仲平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了眼熟睡的妻子,轻声说道:“好,不用太着急,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黎观月应了一声,转身走出病房。
一到家,她就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空间,准备查阅医书。
她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能立刻找到治好母亲腿脚的方法,能让母亲早日摆脱伤病的折磨,能让母亲重新变回曾经的模样。
她一头钻进了书房里,手指拂过各种各样的书籍,整齐有序,其中就有不少关于骨科、调理的书籍。
黎观月抽出书,快速地翻阅着,目光紧紧盯着书页上地文字。
部队医院。
中午后,黎峥也回了部队。
医院里父母能互相照应,还有护士隔一会儿就来查房,他也不用太担心他们。
病房里,终于就只剩了谢云素和黎仲平两人。
黎仲平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了妻子的病床边,落座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握住妻子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心疼。
他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仿佛她是自己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一般。
感受到手上的温热,谢云素睁开了眸子,看到黎仲平温柔的目光,眼底泛起了泪光,嘴角露出了笑容:“仲平,你怎么不睡会儿?”
“我不困,”黎仲平摇了摇头,声音柔和:“看着你,我就不困了。”
刚刚儿子女儿都在,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亲近话,如今病房里就他们夫妻彼此,终于有空互诉衷肠。
“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
他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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