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老爹打断了,“我在这山里住了这么多年,外面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没人比我更清楚哪里隐蔽。”
“他们找不到这里的,我就当不知道,你老实待着,别出声,不管外面听到什么,都不要动,也不要说话。”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这木屋虽然简陋,但位置偏僻,处在深山隐蔽的山坳,周围都是树林和荆棘,围得严严实实的,几乎没人能发现,我都带着闺女走了好几遍她才找着,放心好了。”
看着陈老爹坚定的眼神,谢云素的心里一阵温暖,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知道,陈老爹是真的想救她。
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咬了咬牙,点了下头,又躺会了床上,紧紧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给陈老爹添麻烦。
只是,哪怕她在心底一遍遍地安慰着自己,心跳还是很快。
时间一点点流逝,谢云素很快听到了外头传来的模糊的犬吠声,那些声音仿佛就在不远处,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紧迫感涌上心头,快让她喘不上气。
谢云素躺在床上,攥紧了被褥,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缓缓闭上了眼睛,凝神仔细听着外头的一切动静。
她能听到有人在呼喊,能听到很多人的脚步声。
每一个声音都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让她无比恐惧。
良久,她悄悄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决绝,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她在心底暗暗打定了主意。
只要那些人快要找到这里,她就拼尽全力逃出去,哪怕一瘸一拐,走的格外艰难,她也要离开这里。
一是她不能连累陈老爹,他是个好人,没有他,自己几天前就死了。
二是她不想再被卢彦哲抓回去了,一旦回去,那就彻底没有离开的可能了。
而且自己拿筷子捅了他一下,他怕是得报复回来。
只要离开,那还有一丝希望,回到卢彦哲的身边后,那就一丁点希望都没了。
犬吠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木屋不远处。
谢云素呼吸愈发沉重,后槽牙几乎要咬碎。
可陈老爹却依旧一脸淡定,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神色平静,甚至开始整理着屋里的草药,动作从容,没有丝毫慌乱。
谢云素躺在床上,看到陈老爹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底格外佩服。
她能感觉到,那些人就在不远处,犬吠声也很近,稍有不慎自己可能就会被发现。
自己都慌得心脏快跳出来了,可陈老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心理素质格外强大。
狗叫声越来越近,谢云素紧张得冷汗直冒,伤口隐隐作痛,浑身的肌肉似乎都紧绷着。
她的情绪几乎已经紧绷到了极致,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死死地闭上眼睛,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
她仿佛已经想象到自己被抓回去后,卢彦哲是怎样狰狞地质问自己。
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突然,外面的犬吠声突然变得微弱起来,越来越远,连同那些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也一并减轻,很快一并消散。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直到彻底听不见声音时,谢云素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眼底满是后怕,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混着脸上的冷汗,整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已。
过了许久,她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平复,心底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那种恐惧,甚至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再死了一遍。
太可怕了。
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这种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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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着石头村的村委,季执洲到达没多久就抓住了锯齿,甚至连带着锯齿的几个同伙也一起落网,没给他们任何反抗和逃窜的机会。
被押解着回京城的锯齿等人,脸上满是狼狈,却完全不服气,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几句挑衅的咒骂。
到达京城后,他们没有任何耽搁,立马把人送去审讯。
第一批消息,黎峥是第一个知道的。
——锯齿就是敌方派来专门针对父亲的人,目的是为了解决父亲,的确和王敦仁是同伙。
收到这个消息后,黎峥顿时如遭雷击,心底一阵后怕。
幸好他去的及时,把王敦仁抓了回来,提前带父亲回到了京城。
若是再晚一步,恐怕父亲早已遭了敌方的毒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告诉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句话,不可能!”
进审讯室前,锯齿停下步子,转头看向季执洲,冷笑了一声,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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