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从没想过欺负岁岁,更没有想过要让岁岁这么痛苦。
上次带着她和岁岁去了后山,闯下了那么大的祸端,他早就老实了,满心满眼想的都是求得他们的原谅。
他听说,当时岁岁和昭昭就靠着一根树枝撑着,慢一步就要跌下悬崖,摔得东一块西一块的,都快愧疚死了。
刚刚磊子和小阳要欺负他,自己明明也拦着了。
怎么最后自己还成了挑事犯错的人了?
马小军越想越委屈,张了张嘴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没有……昭昭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我没有故意!我压根就没想欺负岁岁,我是想跟他道歉的!”
“是……是磊子他们!”马小军吞了下口水,伸手指着磊子和小阳,“他们要跟岁岁算账,我拦不住!他们要乱说,我阻止了,我真的阻止了……”
“你闭嘴!”
此刻的昭昭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压根懒得听他解释,同时也觉得听他解释就是浪费时间。
马小军是什么样的人,她现在已经彻底清楚了。
磊子和小阳一口一个“老大”,他还敢狡辩自己是冤枉的?
呸!
昭昭在心里愤恨不已地吐了下口水:“我不听!就是你们的错!如果不是你们,我哥哥就不会被欺负,就不会被撕坏衣服,也不会这么伤心!”
“马小军,你赶紧带着他们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们!”
说完,她不再理会马小军,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哥哥的身边,伸手牵住了他冰凉的手。
感受到哥哥掌心的一片湿润,昭昭的心更痛了。
哥哥肯定哭得很伤心。
昭昭吸了吸鼻子,用自己的裙角替他擦着掌心的泪水,紧紧握着他的手,又用另一只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她学着平日里漂亮姨姨照顾他们的样子,轻轻拍着哥哥的后背,语气温柔又坚定,缓缓道:“哥哥,没事了,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我们回家,好不好?”
岁岁的眼神依旧空洞,没有说话,但被昭昭握着的手却动了动。
很快,瑶瑶和小荷她们也凑了过来,有的扶着岁岁的胳膊,有的牵着他的手。
昭昭知道哥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拉着他的手,和大家伙一起带着他离开了广场。
即将进入巷子里时,昭昭转过身看向身边的小朋友们,感激地道谢:“谢谢你们帮我和哥哥,我们先回家了。”
小朋友们都点了点头,纷纷摆手说不客气,目视着岁岁和昭昭离开,没有急着回广场。
昭昭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哥哥,一步一步地朝着家门口走去。
小姑娘小小的身子像个小大人一般,挺直脊背,紧紧地护在哥哥的身边,时不时探头看着他的反应,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哥哥,慢点走,别着急……”
“岁岁,昭昭?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了我去接你们吗?”
就在他们没走几步的时候,季翠英刚好收拾完家里的家务,开正用围裙擦着手上的水,快步往外走,抬头就看到了眼前的两个小身影。
听到姑奶奶的声音,昭昭抬起了头。
这一路缓缓往回走,原本她的情绪已经彻底平复下来了,可此刻听到姑奶奶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眼睛莫名其妙地又开始酸了。
“姑奶奶……”
昭昭声音哽咽,眉头瞬间皱紧。
季翠英往前走了几步,这才注意到不对劲。
昭昭穿着单薄的背心裙,眼睛哭的通红,岁岁脸色苍白,额头一片红紫,身上穿着的,还是昭昭的外套。
再往前看去,好几个小丫头正站在巷子口,踮脚看着自己的方向。
季翠英看到这一幕,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她一下子就急了,二话不说扯掉自己身上的围裙,一把拍在了边上的石台子上,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气:“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孩子了!?”
她快步走到岁岁和昭昭的跟前,蹲下身来和小家伙平视着,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心疼不已:“乖孩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快告诉姑奶奶!”
刚才还气势汹汹,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昭昭,这会儿听到姑奶奶的声音,气势瞬间崩塌。
她声音哽咽得不行,说起话来都不利索:“姑……姑奶奶……有……有人欺负哥哥……说……说哥哥丑……还扯坏了哥哥衣服……”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但说着说着就打起了哭嗝,说的话模糊不清,每说一句都抽噎一下,眼泪打湿了衣角。
季翠英皱着眉头,恨不得凑到昭昭的嘴边,都没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时,瑶瑶她们赶紧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帮着昭昭告状,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季翠英。
“奶奶,是马小军、磊子和小阳他们,他们说岁岁和昭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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