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同岁岁和昭昭和好,上次的事情,他很愧疚。
虽然自己打小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到处闯祸,戳鸡窝,爬树掏鸟蛋,但他从没想过害人。
上次,他就是怕昭昭告状,回去妈妈又要揍自己,才硬着头皮带他们俩去后山的。
他没想到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情,也没想到差点会害死他们。
“我不玩了,我去玩别的去!”
好一会儿,马小军突然转头看了虎子一眼,将石子丢到了地上。
他背着手,嘴里吹着发不出声的口哨,晃悠晃悠,左顾右盼,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慢慢走到了沙坑边上。
“咳咳——”
沙坑这边只有岁岁一个人,走过来后,马小军刻意地咳嗽了两声,见岁岁没反应,也捡了根树枝,使劲地戳着沙子。
岁岁还是没反应。
马小军挪了挪步子,直接蹲在了岁岁的身边,他画什么,自己就用树枝歪歪扭扭地学什么,他堆什么,自己就有模有样地学着。
在一旁学了一会儿后,岁岁依旧冷漠,马小军急了,就起身跳到了沙坑里,这里晃悠一下那里晃悠一下。
这会儿天都暗了,原本就看不太清,全靠着路灯照明。
马小军来回走,岁岁的光一会儿被挡着,一会儿又露了出来,忽明忽暗,格外影响他在沙坑里玩沙子。
这些动静,不仅没让岁岁来兴趣,反而打扰到了他安静堆土。
岁岁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有些不耐烦,却依旧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马小军不死心,还在一旁自顾自的絮絮叨叨,时不时地偷偷瞟一眼岁岁,眼神里满是委屈。
就在这时,平日里爱跟在马小军身后的两个小屁孩磊子和小阳也来广场上玩了。
两人一下就注意到了马小军,看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甚至还一瘸一拐地围着岁岁绕,立刻凑了过来。
“老大!”
磊子和小阳蹦跶着跑了过来。
他们平时最听马小军的话,马小军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往西,此刻见他这么围着岁岁转,岁岁还不领情,立刻替他鸣不平。
磊子叉着腰,对着岁岁的方向撇了撇嘴,一脸不悦:“老大,你别搭理他了!又不是你的错,不就是带他们去后山玩了一下吗!?是他们自己跑丢摔下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都被打的这么惨了,还想着给他们道歉啊?”
他一边说,一边冲着沙坑边的岁岁翻了个白眼。
小阳也连忙附和,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老大,你的腿都被打的不能好好走路了,他俩一个比一个好,我刚还看见昭昭跳花绳呢!我看应该他们给你道歉!是他们害你被揍的!”
“对!他们就是两个无父无母的丧门星,我奶告诉我,他们活该倒霉,凭什么让你挨打!你就不该管他们!”
磊子越说越起劲,见岁岁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摩拳擦掌地就想揍他。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
马小军急了,脸色一变,连忙快步走上前,拉住磊子和小阳:“你们别乱说!”
磊子和小阳却更起劲了,还当是马小军怕挨打才不敢说,立马仗义地拍了拍胸脯。
“老大,你放心,我们帮你出气!”
他们挣脱开马小军的手,嘻嘻哈哈地跑到了沙坑边,围着岁岁转来转去,一边转一边嘲讽,还一脚把岁岁堆的沙子给踹散了。
踹完后,小阳还觉得不过瘾,狠狠地又踩了一脚,语气里满是嘲讽:“闷葫芦,反应慢!我看你小时候肯定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才这么笨!”
他指着岁岁,还故意做出鬼脸。
磊子则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就是!木头!臭木头!”
岁岁本身反应就慢,被他们围着嘲讽,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可眼底却有明显的不适和窘迫。
他松开手,将树枝丢在地上,手指微微蜷缩起来,缓缓站起身,转身想避开,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不想跟他们纠缠。
他不喜欢这样的喧闹,不喜欢被人围着。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磊子一把揪住了衣领。
磊子使劲拽了拽,脸上满是得意,嚣张极了:“怎么?怕了?怂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不敢反驳了?”
小阳也连忙凑了过来,跟着来劲,拉住了岁岁的袖子,胡搅蛮缠:“不准走!不准走!”
马小军看到这一幕,气得心口疼,赶紧一瘸一拐地跑上前,拽住了磊子和小阳的胳膊:“赶紧放手!你别欺负他!他刚出院,身体还没好!”
磊子和小阳却依旧不肯放手:“不!老大,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挨打的!”
拉扯之间,磊子的力气不小,岁岁的身体原本就虚弱,还没完全恢复,被他这么一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色苍白不已。
可两人依旧不愿意放手,马小军也在一旁拽着,四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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