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执洲皱着眉头:“你站在这里等着,我下去救孩子,我有经验,放心。”
黎观月连忙摇头,眼底满是担忧,目光落在季执洲腰上的绳子上,大脑迅速转着。
这绳子是她在空间里随便拿的,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再加上孩子的重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行!我怕这绳子承受不住!你让我下去,我才八九十斤,我能把孩子带上来的!”
她说的无比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而且让她下去,哪怕绳子中途断了,她也能在落地前用空间兜底,总归是能自保的。
这比让季执洲冒险更加稳妥。
一旁的周语听得目瞪口呆,连忙上前拉住黎观月的胳膊,示意她别冲动。
疯了吗?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季首长好歹曾经也演练过很多次!
知不知道下面有多危险?
那是悬崖啊!
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不怕死吗?
黎峥也急得不行,大声制止:“月月,你不可以。”
“季执洲受过专业的训练,他能保护好自己和孩子,明白吗?”
季执洲看着黎观月眼底的执拗和担忧,满是心疼。
他快步上前,双手扣住她的肩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坚定如铁:“看着我,相信我好吗?别做傻事,放心,我有把握。”
眨眼间,他已经转头快步走到悬崖边,观察着地势,心底快速计算着该怎么下去营救。
黎观月拿着他递过来的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他紧绷着的下颌线,沉稳的眉眼,脑海中竟莫名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随后逐渐变得清晰,容不得她躲闪。
她看得很清楚,画面里,是曾经的季执洲。
那时候的他,也是像刚才那样,两只大手扣着她的肩头,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告诉她,相信他,他不会让她失望,会为她负责一辈子。
“我爱你,月月。”
黎观月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跟着一沉,还没来得及回想,眼前瞬间又闪过几个破碎的片段。
昏暗的灯光下,视线内只有一双纤长的手,那双手正发抖着拆着一包药粉。
拆开后,那道视线左晃右晃打量了周遭一番后,才又低下头,慌乱地将药粉倒进了杯子里,倒完后,又摇晃了一下,让杯子里的水和药粉融合。
看着药粉渐渐融化,画面里的人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赶紧伸手捂着自己的心口。
黎观月皱紧眉头,心头一跳。
这双手,左手食指上有一颗痣。
——是她自己。
这是在干什么?
下药!?
给谁下药?
正想不明白这一幕是什么意思时,眼前画面一转,紧接着,是她浑身发烫,抓着季执洲的衣袖,带着哭腔反复喊着他的名字。
房间昏暗,煤油灯的光忽明忽暗,可她能看到,散落一床的、褪去的衣物。
还有男人被灯光映出的,染红的脸。
“月月,我会负责的。”
男人熟悉的声音响起,黎观月只觉得心头狠狠一颤,一段记忆此刻彻底被唤醒。
黎观月攥紧拳头,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原来,当初她和季执洲之间,并非是单纯地勾引,并非是单纯让他爱上自己。
她全都想起来了。
当年,她用算计,让季执洲“毁”了自己的清白,将他们俩硬生生地绑在了一起。
难怪季执洲对这段感情如此难以忘怀……
原来当年为了让他带自己和妈妈回到京城,自己居然还给他下了药!
她想起这些日子,季执洲看到自己时恍惚的眼神,想到他坚定地拒绝所有示好的姑娘,心疼得厉害。
她当初对季执洲,没有丝毫真心,全是算计和利用,甚至用下药这样卑劣的手段欺骗了他,绑架了他。
她从未想过他是否愿意,是否心甘情愿。
以至于过了几年,季执洲都还没有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依旧为曾经的她而感到痛心。
回过神来时,黎观月目光紧盯着男人的身影,心头的思绪死死纠缠,一时她心底错杂难安。
原来自己为了离开边境,玩弄了季执洲的感情,甚至不惜耍心机给他下药。
发生关系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她不想在这种状况下……
这样,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季执洲了。
黎观月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
眼下最重要的是两个孩子。
季执洲没注意黎观月的目光,动作迅速地整理着主绳,又快速理顺另外两根用来固定两个孩子的安全绳。
黎观月盯着他,紧张得指尖收紧,呼吸都变得滞涩,心底暗自祈祷一切顺利,一定不要有事。
黎峥在一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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