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臭、臭流氓!居然敢轻薄月月!看我不打、打死你!”
周语盯着地上黑乎乎的“一片人”,说话结结巴巴,音落时还缩了缩脖子。
刚才她在夏启元几人那边落荒而逃后,没走多远就发觉自己手上多了个东西。
黎观月从医院回来,拿着空了的保温桶,她们见面后,她下意识地就从她手里接了过来。
离开时才发现自己自己忘记还给她了。
自己一早还要训练,没空送过去,到时候耽误了送饭可不行。
毕竟医院里待着的那可是个等着奶孩子的孕妇。
所以她想也没想就朝着黎观月离开的方向追了过来。
可往前走了没多久,她怎么都找不着黎观月的身影。
后来越走越偏,周围也逐渐寂静下来。
看着这里一片昏暗,没有一个人影,周语还以为自己记错了。
难不成月月走的不是这条路?
她正想回头直接去黎家的时候,耳畔却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在骂“臭流氓”!
听到这声音,周语瞬间一个激灵。
这可不就是她的好姐妹吗?
循着声音看过去,她稍微凑近了些才发现有个男人正围着个姑娘。
她当时瞬间神经紧绷,脑子里立刻脑补出黎观月被流氓欺负的画面,也顾不上别的,就地取材,抡着手里的保温桶就冲了上去。
她冲过去时,恰好就看到黎观月被男人紧逼在围墙上,身形几乎紧贴,姿态格外亲昵。
昏暗的光线下,她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
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多想,只觉得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混进了家属院。
怒火冲头,她拿着保温桶直接朝着男人后颈砸了下去。
书本上写了——
牛顿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当时被保温桶震得连虎口都在发麻,保温桶差点没飞出去。
在风中凌乱了好一会儿,周语才缓过神来。
她握紧保温桶,缓缓将高抬着的胳膊放下来,后知后觉地四处看了看。
目光所及到那棵石榴树时,她突然怔住了。
不对……
这是哪?
她抬头看了过去,路灯照着的院门,那可不就是季执洲的家吗!?
而这里,就是季执洲家的院墙外。
她给季阎王一保温桶抡晕了?!
周语的脸“唰”的一下子变了,比纸都要白,垂在身侧的手不停地发颤,连腿都一下子软了。
“咣当——”
保温桶脱手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周语也踉跄了一步。
“诶!”
黎观月看她要摔,此刻也顾不上别的,赶紧往前走了两步接住了她。
周语整个人瘫在黎观月的怀里,欲哭无泪:“月月,你说我该不会这么倒霉,给季执洲砸了吧?”
黎观月扶着她站好,看着她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再看看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好了,先看看人咋样。”
黎观月皱紧眉头,蹲下身子戳了戳男人的肩膀,他依旧一动不动。
周语后怕地吞了下口水,伸手和黎观月一起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拖。
将人拖到了路灯下,周语很快看清楚了那人的脸。
“完、完蛋了……”
她声音发颤,腿越来越软。
确认是季执洲无疑后,她脸都快要垮到了地上,恨不得仰天长啸。
“月月,真是季阎王!我怎么就砸了自己的顶头上级啊!”
黎观月瞥了瞥地上的男人,随后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安抚:“慌什么?是他先对我动手动脚的,举止那么轻佻,就算闹大了,也是他理亏。”
“我们这是正当防卫,说白了,打了也是他活该,还得他给我们道歉呢!”
这话一出,周语瞬间反应过来。
“对啊?是他耍流氓啊!”
她眼底的惊恐很快褪去,紧接着,那双眸子瞬间闪烁出邪恶的光。
“月月……”
黎观月一愣:“啊?”
周语攥紧了小拳头,咬牙切齿一副要报仇雪恨的模样,“我们去揭发他吧!他大晚上地堵着你不放,还想动手动脚,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登徒子!”
说着,她还环起了胳膊,一脸理直气壮。
完全没了刚才的怂样。
黎观月被她这迅速变换的态度逗得忍不住乐了。
可垂首看到地上昏迷过去的男人,想到刚才男人精神恍惚的模样,她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迟疑。
自己应该没误会吧?
他方才那样子,不管自己同不同意就要凑近来,是要强吻她吧?
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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