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语一看黎观月这怒气冲冲的模样,眼底满是要找季执洲对质的执拗。
又想起季执洲黑着脸的模样,她顿时皱紧眉头,吓得魂都要飞了。
“不行!不能去!”
她几步冲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黎观月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后背,死死拦着她不让她走。
“月月,你别去别去!咱们不跟他一般计较!”
黎观月被她抱得脚步挪不动,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你松开,这事跟你没关系,我就是想找他问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行!”周语倔强地搂着她,硬是不松手,死死箍着不放,脱口而出:“我要是不拦着你,你指定要吃亏,你根本打不过他啊!”
这话一出,黎观月动作一僵,愣在原地:“……?”
她一脸错愕地转头,看着死死搂着自己的周语,声音颤抖:
“这臭、臭男人……他居然还打人?”
自己找他不过是想去讲道理,怎么他还要打自己一顿??
在她原本的认知里,季执洲是个性格冷硬、说话刻薄的糙汉。
可若是连女人都打,那简直更卑劣了。
黎观月眉心紧锁,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男人鲁智深一般黑脸怒视的模样。
原本就在印象里冷硬的轮廓变得更加狰狞,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暴戾,形象一下子糟糕到了极点。
看来季执洲不光是个不近人情的糙汉,还是个喜欢动手打人的野蛮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语一听这话,才发觉自己越描越黑。
她只是怕吵起来,黎观月吃亏。
结果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周语连忙松开胳膊快步绕到黎观月的面前,摆手解释,生怕她再误会。
“他不打女人!绝对不打!我的意思是,你跟他讲道理他不听,到时候气的是你!”
她越急着解释就越说不清楚,给自己说的都直冒冷汗了。
她愣住一会儿,疯狂思考着,随后解释道:“我就这么跟你说,之前我们跟文工团一起联合拉练,你也知道,文工团的那些文艺兵,平常都是练舞蹈练嗓子的。”
“体能和格斗虽然也会训练,但比我们差的很远,可季执洲那人,半点情面都不讲,根本不放水,训练标准所有人都一模一样,不少文工团的姑娘们都被他练哭了。
黎观月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反感更添了几分。
文工团的女同志平日里训练的强度不同,季执洲居然丝毫都不肯体恤人家。
果然是个铁石心肠。
“当时还有个姑娘,她好像是喜欢季执洲,想在联合拉练休息的时候,借着讨教近身搏斗的由头跟他套近乎,故意往他身边凑。”
周语凑近了黎观月,挑眉:“结果你猜怎么着?”
黎观月一脸困惑,摇摇头:“不知道。”
周语撇撇嘴:“结果人家季执洲压根不吃这一套,他直接就动手了,人家姑娘呲着大牙过去,他一个过肩摔就给人家摔地上了!”
“那力道大的,那姑娘趴在地上,当场就哭了,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事后季执洲还一脸若无其事,问她学会了没有。”
想到这,周语还缩了缩脖子,眼底都是对那个姑娘的同情。
可她这迟疑的模样,落在黎观月眼里,更让她觉得季执洲不是什么好人。
不管怎么样,人家姑娘只是想讨教技巧,虽然想套近乎,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会做什么。
他这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完全不考虑人家只是个文艺兵。
黎观月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只是因为被他污蔑而愤怒,此刻更是打心底厌恶这个人。
没有风度,性格暴戾,蛮不讲理。
无可救药了。
周语看黎观月这咬牙切齿的模样,顿时心里暗道一句坏了。
她不会又说错话了吧?
她想解释季执洲不是残暴,只是性格冷,不近人情,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不对。
“月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语缩着脖子解释,原本攥着拳头怒冲冲的模样完全不见了。
她虽然的确很讨厌季执洲瞎编排黎观月,但真要是让她对上季执洲,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毕竟他可是鼎鼎有名的季阎王啊!
阎王!
谁敢招惹!?
黎观月看着周语急得满头冷汗,死死拽着自己不肯松手的怂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她也明白周语的顾虑。
季执洲对她来说,是上级,底下的士兵们大多对他又敬又怕,周语顶多背后蛐蛐两句,不想得罪他也很正常。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就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可她平白无故就被季执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编排,这笔账没说清楚,她心里的坎就过不去。
>>>点击查看《误睡哥哥死对头,随军后他上瘾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