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只雕塑玩具扔到垃圾桶里,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的报复感。
这只小鸟,原本只是一个纯白色的石膏模型罢了。
小时候父母还在,带着他和哥哥一起去中心广场玩,那个年代的小孩子偏爱玩石膏上色,席未自然不例外。
他央求父母带他们去玩了这个,席深负那张小脸从小就招女孩喜欢,但周身气质总是冷冷淡淡,一副薄情祥。
偶尔有大胆的女生和他表白,都被他礼貌而疏离地拒绝了。
他说,我有喜欢的人。
所以当时掀起了一波热潮,关于席深负喜欢谁这件事儿。
只是没人想到,他喜欢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
那个石膏娃娃,也是席未很喜欢玩儿,所以他后来也总附和席未的想法,这样,席未就能玩得开心。
其实并不是很开心,说实话。
席深负怎么想的呢?席未也不大清楚了,只是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不开心。
席未把那个石膏娃娃塞到了抽屉里面。
然后他躺在床上,闭眼养神。
今天早上席深负跟他说要回来这边,于是他起床的时候下面已经全是嘈杂声音,以及细碎的东西碰撞的声音。
他当时很不开心地跟席深负沟通:为什么要走?
搬过去几年,又要大费周章搬回来。
有什么意义么?
席深负当然是全然不在乎的,他轻描淡写说:“搬回去了,小未会住得舒服点。”W?a?n?g?阯?F?a?B?u?y?e??????????ě?n???????????????c?ò??
席未并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但一时之间也没法反抗他,只能有些难过地离开了。
这里,是爸爸妈妈出国以前,他们一起住的地方。
现如今,也仍然只剩下他和那个可怕的哥哥而已。
不知道那天之后,妈妈有没有再说什么,席深负什么都没有跟他说了。
……
对了!
他记得……这栋房子里,妈妈的卧室床头柜上有个座机。
虽然已经几年过去,但这个别墅被管理得很好,每日的清洁亦然到位,所以,那个座机,大概率还能打通!
席未从床上弹起来,他深呼吸一下,那一瞬间脑子里没有过多深思熟虑,只是凭着本能寻觅到了妈妈住的房间。
咔哒——
轻轻推开门,一切如故,房间里仿佛还萦绕妈妈身上常有的香水味,宽大的窗帘随清风微微飘荡,房间内布置都一如既往。
白色床头柜上,正摆着一个精致而小巧的座机。
第40章
号码被一个个按下,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数字,席未清楚地记得妈妈的号码,怕席未忘记,多年来她始终没有换过。
席未盯着拨通键看了许久,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内心斗争纠纷,思绪散乱而缠绕。
距离记忆中最难过惨痛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在那难捱的三十多天里,也许是席未的反应太大,他太难以接受,罕见地发了脾气,所以席深负和左允彻之后都很少再碰他。
但不碰他,也仅仅局限于不强迫他与他们交媾,其余的,另当别论。
所以席未的身体总是沾染上红艳艳的梅花痕,刻上暧昧的咬痕,在锁骨和侧颈处——左允彻格外喜爱他秀丽的锁骨。
席未在那天之后发了烧,左允彻就抱着他热热的身体,一点一点仔细而痴迷地亲吻舔咬,席未烧得迷糊,纵使再难堪,软绵绵的身体也不容许他有推开左允彻的力气。
席深负某天大概喝了酒,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酒气。
他借着酒劲,把熟睡的席未活生生肏醒,小小的穴口被强硬撑开,边缘都被勒得泛成近乎透明的白。
席未被逼出大颗大颗的眼泪,他尚未清醒的时候身体就本能地抽搐。
“呜啊……”
席未的声音绵软,刚被拽出梦境,仍有几分沙哑,像甜水混着碎银,流过人心里,激起荡漾的痒意。
席深负顿了顿,更加兴奋地干他,席未被压在被子里,像一只陷入棉花糖陷阱的小鸟儿,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发出光华,润似珍珠。
席未却并不觉得有多么美好,肚腹里粗大的几把深深插入,席深负喝了酒,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抒发欲望。
席未被肏得呻吟哀哭,他无力地哀求,把自己会的所有的讨好都尽数奉承,期盼身上的男人能有一瞬的心软。
但他不知道,猎物在困境之下慌不择路的讨饶手段,只会换来猎人更加心狠的对待。
所以席未的房间里彻夜回响着支离破碎的水声和听起来已经神志不清的哭叫,他的软腔里被射满浓精,肚腹鼓起,私密处被鞭挞到通红,花瓣已经肿起来了。
他只能哭着,心砸入深深的绝望。
席未垂着眼,手指紧紧握着电话,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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