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枕头睡,席未的脸埋在席深负的胸膛处,呼出的热气软软和和,像他本人一样软。
席深负总是把席未当做一个人形玩偶抱着睡觉,当然并不是每天都能抱,他和左允彻是约好的,一个星期每个人分三天,剩余一天让席未选。
让席未选真就是个送命题,不管选谁,另一个人总是不高兴地摔门离去,这个坏人全让席未当了,他也不想选,试过沉默对抗,但没有用,如果不说话,那两个人就会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然后要复刻一下那些让席未绝望的夜晚。
席未便没有了胆量,他吓得要哭,只好抽泣着随便指了一个蒙混过去。
尽管他们都还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但那样弄也足够席未吃苦头了。
外头热闹非凡,已经有等不及的人提前放了烟花,砰一声炸开,绚丽无比,但也只有几声,估计还是怕城管寻声而来,罚款不便宜。
去年跨年,其实是裴陆尧带他出去玩的,因为那个时候席深负很忙,抽不开身。
裴陆尧买了很贵的烟花,带着他到空旷的地方把烟花摆好,然后撺掇他一起放,“不要怕,我们放完就跑,不会被抓住的。”
席未的思想包袱重,他死活不肯答应,裴陆尧就说他怎么这么呆。
最后还是裴陆尧一个人把那些引线点燃,伴随着砰的一声,五彩斑斓在夜空炸开,引来远处隐约的惊呼。
然后裴陆尧就被席未推着赶紧离开了案发现场,裴陆尧点引线的速度太快,席未来不及拦,忐忑地一步三回头看城管有没有来。
今年应该没法出去了,席未想。
洋房里各自忙碌着,佣人给许多地方都挂上了小灯笼,精致火红,点缀上色彩得当的小灯,远处欢声笑语,氛围一下就被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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