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周成富疼得脸都扭曲了。
“放开我们少爷!”
他的两个家丁扑上来,初拾抬脚一踹,两人应声飞了出去。他随手一推,将周成富搡得踉跄倒地。
“滚。”
周成富捂着剧痛的胳膊,冷汗直流,却还不忘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带着家丁狼狈逃窜。
宋兰因松了口气,看向初拾,满是感激:“江大哥,又麻烦你了。”
“小事,只是我出手伤了他,会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不会。”
宋兰因底气十足:“他周家有县太爷撑腰,我们宋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放心,他奈何不了我。”
初拾这才微微点头,放下心来。
就如宋兰因所言,那姓周的确实之后几日都没找过麻烦。
这一日,风和日暖,正是踏青的好时候。
一大早,宋家仆人就忙碌了起来。
宋老爷唯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宋兰因,小女儿宋云萝,宋云萝身子骨不大好,一整个冬天,家里都不允许她出门,好不容易等到天气回暖,宋云萝便吵着闹着要出来玩,父母拗不过她,只好应了。
马车在城郊一处草坡边停下,车帘一掀,宋云萝便像只出笼的雀儿,蹦蹦跳跳地冲了出去。
“云萝!慢点跑,小心摔着!”
宋兰因在后头喊,只换来女孩子一串清脆的笑声,撒着欢跑得更远了。
仆人们忙着铺毡子、摆食盒。宋父宋母慢悠悠地走在路边,望着这春日暖阳,脸上都是笑意。
宋兰因站在一旁,看着妹妹那无忧无虑的背影,也不由弯了弯唇角。
忽然——
“啊——!”
一声尖叫划破晴空。
宋兰因猛地转头,只见远处草坡上,宋云萝僵在原地,一张小脸煞白。她脚下不远处的草丛里,一条青灰色的蛇正昂起头,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云萝!!”
宋兰因心胆俱裂,拔腿就往前冲。
然而太远了,根本来不及,她眼睁睁看着那条蛇弓起身子,就要朝妹妹弹射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
“嗖——!”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根树枝,不知从何处飞来,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条蛇的脑袋!
蛇身痉挛几下,软软地瘫在草丛里。
宋云萝呆立原地,嘴唇哆嗦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连哭都哭不出声。
“云萝!”
宋兰因冲上去一把抱住妹妹,将她护在怀里,浑身还在发抖。她猛地回头,望向那根树枝飞来的方向——
不远处的缓坡上,不知何时多了三个人。为首一人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眉眼俊美。手上握一柄素色折扇,扇骨乌木为底,镶着细细的螺钿,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唇角含笑,端的是温润儒雅。身侧两人,皆是劲装打扮,身姿矫健,神色沉稳,想来是他的家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宋家老爷夫人自是感激不尽,连忙上前盛情相邀。白衣男子欣然应允,随他们往草坡边的毡席走去。
落座后,宋老爷亲自斟了酒,双手奉上:“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何方人氏?”
白衣男子接过酒盏,微微欠身算是回礼:“在下文麟,梁州人氏。家中做些小买卖,去年秋闱落了第,便想出来走走,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不,年后从家中出来,四处游历,恰好途经此地。”
他说着,抬眼看了一圈四周的景致,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贵地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倒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宋老爷听得连连点头:“文公子太客气了!这穷乡僻壤的,哪比得上梁州繁华。”
“繁华有繁华的好处,清静有清静的趣味。”
文麟笑了笑,低头饮了一口酒,酒盏放下时,又补了一句:“况且我走了这一个多月,也着实有些累了,正想找个清静地方歇歇脚。”
“宋老爷是本地人,可否给个参谋?”
“文公子想要什么样子的院子?”
“在下不求华屋美厦,干净就好,开门即见小院,展卷庭前,晒晒太阳,自是心旷神怡。哦,对了,在下素爱桃花,若院中能植一株桃花树,闲来赏花,那就更好了。”
他说话时眉眼舒展,像是在描绘一幅闲适的画卷。
宋兰因坐在一旁,原本只是静静听着,听到“桃树”二字,忽然眼睛一亮——
“桃树?”
她猛地一拍手掌,转头看向父亲:“爹!咱们城西空着的院子,院里不就种着桃树么?那地方也清静,正合文公子读书!”
宋老爷被她一提醒,顿时眉开眼笑:“对对对!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文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就在我家住下?”
文麟迟疑道:“这……方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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