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竟是一声冷笑:“是老子拿的!怎么着?”
“为何行窃?”
“为何?”张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陡然拔高:
“当然是因为没钱!你们这些穿官衣、吃皇粮的大老爷,怎么会知道我们?”
“没钱,便能去偷么?”
“不偷怎么办?去骗?去抢?”张槐双目赤红,激动起来:
“老子但凡有条活路,愿意干这下三滥的营生?老子认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随你们处置!”
按照《大梁律》,凡行骗、偷窃,除追缴赃物赃款外,若无力偿还,视金额轻重,当处杖刑十至二十。以张槐所窃白玉瓶的价值,二十杖是跑不掉的。这二十结结实实的官杖下去,便是壮汉也得去掉半条命,何况他这营养不良的身子。
初拾没有立即给他上刑,摆了摆手,道:“先把人带下去吧。”
两名衙役上前,将仍在叫骂挣扎的张槐拖了下去。
待堂内稍静,初拾才转向一直候在一旁的捕头王虎。王虎在蓟京当了二十多年差,对这座皇城的每一片区域、明面下的势力乃至升斗小民的生计,都如数家珍。
“王头儿,这张槐……还有那片地方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蓟京乃天子脚下,首善之区,民众生活相对富裕,初拾在此生活二十余年,还没见过这么多穷人聚集的区域。
王虎闻言,立即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回道:“大人您常年居于内城,少见这般景象,不奇怪。这张槐,还有那片棚户区里大半的人,都不是蓟京本地户。”
“去年冬,北边三州遭了百年不遇的大雪灾,冻饿而死的人不计其数。侥幸活下来的,许多都拖家带口逃了出来,这张槐一家,便是那时来的流民。他们在这蓟京城里,无田无地,无亲无靠,只能靠卖力气挣钱,男子做短工,妇人就浆洗、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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