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屹瞬间激动,大少夫人终于想起大公子了!
他连忙回答:“明晚20点,大公子回京!大公子也正说要找您谈事情呢。”
罗摇礼貌地微笑:“好的,明晚见。”
她送周书宁和周霆焰回医院养伤,今晚剩下的事,周错和周清让,他们会处理好。
办公室里,周错到底拿过周湛深手中的冰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我自己来,靠这么近,我怕你图谋不轨!”
周湛深眉一皱,墨眸里又浮现起之前主卧的事。
“记清楚——”他盯着周错,一字一句声线犀利,不容置喙:“我对男人没兴趣。”
“那可不一定。”周错玩味的勾了勾唇,“以后你爱而不得,指不定还想和我天天黏在一起。”
周湛深的眉皱得愈深,手肘重重撞他。
“闭上你的乌鸦嘴。”
这时,“咔嚓”一声细微声响,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是周清让带着一群助理走了进来,他们搬运着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
看到周清让,周错站起身,脸上的桀骜褪去几分,语气一如既往散漫:
“哥,还好你来得迟,不然刚才那些事,会脏你的眼。”
他可不太想周清让看到他骂人的样子。
周清让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周错脸上,看到那清晰的绯红巴掌印和嘴角未愈的伤口,他的眸色微微一沉,眼底掠过一丝极少有的动怒。
那是属于兄长的心疼。
但也仅仅只是片刻,又被他深深压抑下。
他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周错的头:
“阿错,辛苦你了。”
他和父亲,都会为阿错讨个公道。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周湛深,神色依旧温润。
“二哥,这些年,也委屈你了。”
阿错受伤了,从8岁起,就有他和母亲疼着,护着。
但是周湛深自小以来,一直没有人疼。甚至,是没有人知道。
那些漫长的日子,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熬过来的。
周清让没有再多说,转而看向身后的助理。
助理们立刻分工明确,有的小心翼翼地将办公室里原本冷硬的黑色茶几、黑色沙发搬出去;
有的则搬来新的家具,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咖色的实木茶几,简约而大气,不张扬夺目,却透着一缕温暖;
还有人在四处角落摆放翠绿的绿植,叶片鲜嫩,生机勃勃,瞬间驱散办公室里原本的冷寂压抑。
周清让又走到办公室的一堵墙前,指尖轻轻摁动墙上的隐藏开关,“咔哒”一声,墙面缓缓移开,露出一个狭小的冰室。
这些年,周湛深每次遇到不冷静的事,都会走进这里,惩罚自己的“失控”。
周清让让人把所有冰搬走,还拆掉了房间内的制冷系统。
狭窄的空间里,布置上柔软的米色懒人沙发,上面放着几个卡通图案的抱枕,又点缀洁白的云朵台灯。
原本冰冷刺骨的狭小空间,像是一个温馨的小小庇护所。
布置好一切后,周清让才再次走到周湛深面前,语气温和:
“二哥,心情不佳时,不是该惩罚自己,而是累了。要休息,要允许自己放松地静一静。”
周湛深的视线,落向那个焕然一新的冰室。眸色微敛。
全程,他没有阻止。
周清让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继续说:“家里三楼,我也已经和父亲亲自去改装完成。
如果大伯再有意见,会先找我们。不会再为难你。”
周振邦到底是个权衡利弊的人,不会想和二房闹得太不愉快,所以不至于为了一些装修来吵。
他从身上拿出一个锦盒,递向周湛深:“打开看看。”
周湛深垂眸,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
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支定制钢笔,和田玉材质,比翡翠更加温润,也没有金属的冷感,细腻柔和。
最独特的是,钢笔笔帽上,雕刻着一座山。山的四周,围绕着几个卡通的人物。
周清让看着他,眼底腾起一丝愧疚,语气沉重:“小时候,我总觉得你是一座山,高大、坚韧,永远不会倒,永远不需要人管。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山也会疼,山也会累。只是,从来不愿意说。”
“同在周家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发现一丝异常。”
周清让声线里腾起愧疚,他深深凝视着周湛深,一字一句,认认真真:
“对不起,是我们迟了24年。”
他在道歉,他们所有人都享受着周湛深带来的家族成就、荣誉,但从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
周清让凝视他,语气温和:“二哥,以后,我们会一直在。
你愿不愿意,给我们这些无视你的错者,一个弥补的机会?”
周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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