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了一会儿,那妇人似乎是觉得宋柔芳看起来很温婉的样子,便主动搭讪起来:“大妹子,你们也是去京市啊?带孩子出门可真不容易。”
宋柔芳有些紧张地点点头,没多说话。
妇人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唉声叹气:“可不是嘛,我娘这病拖了好久了,老家治不了,听说京市有大医院,这才带着娘和孩子赶过去。”
“这孩子命苦,他爹没了,就靠我一个……这一路上,真是……”说着,还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老大婶配合地又咳了几声,气息微弱。
若是从前,宋柔芳恐怕早已心软,说不定还会拿出点吃的喝的接济。
但此刻,她只是抿了抿唇,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女儿,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妇人见宋柔芳反应冷淡,目光又转向正在看风景的陆狗蛋,以及看起来乖巧安静的陆朝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状似无意地把怀里的襁褓往前送了送,露出孩子更多一点脸颊,叹道:“看你们家这两个孩子,多乖巧懂事,我家这个,一路上就知道睡,也不哭闹,倒是省心,就是怕睡太多了对脑子不好……”
陆朝朝适时地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那妇人怀里的襁褓,软软地问:“阿姨,小弟弟睡了好久哦,他不饿吗?”
妇人愣了一下,随即尬笑道:“上车前喂过了,小孩子嘛,睡得多长得快。”
陆朝朝点点头,忽然皱起小鼻子,像是不经意地说:“阿姨,小弟弟身上……好像有点奇怪的味道。” 她说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对面听清。
那妇人脸色几不可察地一变,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强笑道:“哪有什么味道,小孩子都这样,奶香味儿。”
“不是奶香味儿。”
陆朝朝摇摇头,表情天真无邪,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有点像,有点像药味,还有……一点点臭臭的。”
她前世见过被用了迷药的孩子,那种混合着汗液、药物和排泄物轻微失禁的气味,虽然很淡,但她绝不会闻错。
宋柔芳和陆狗蛋都疑惑地看向陆朝朝,又看看对面妇人的孩子。
那妇人的笑容彻底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旁边的老大婶咳嗽得更厉害,还哑着嗓子道:“丫、丫头片子,胡、胡说啥呢……我孙子好着呢……”
就在这时,怀里的襁褓似乎因为妇人情急之下手臂用力,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近乎呜咽的哼声,随即又没了动静。
但这足以让一直警惕的宋柔芳心中一紧——那声音,听起来确实不太对劲,不像是健康婴孩的睡眠哼唧。
妇人急忙拍抚襁褓,掩饰道:“看,醒了醒了,怕是做梦呢……”
陆朝朝却不再看她,而是转头对宋柔芳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乘客听到的声音说:“妈,爸爸怎么还没回来?他说了很快就回来的,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她这话看似孩子气的担忧,实则点明了她们并非无人照看的妇孺,父亲就在附近。
果然,那妇人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抱着孩子的手松了些,脸上的笑容更加勉强,不再试图搭讪,转而低声安抚起咳嗽不止的老大婶,目光却不再乱瞟。
宋柔芳领会了女儿的意思,轻轻握住陆朝朝的小手,对那妇人歉意地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一时间,座位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地凝滞。
陆朝朝重新靠回椅背,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冷光。
她几乎可以确定,对面这一老一少一“婴”,恐怕不是什么正经的求医人家。
那孩子,八成有问题。
火车继续向前奔驰。
陆朝朝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兽,表面安静无害,实则已将对面两人纳入警惕范围。
她倒要看看,在火车上,这两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没一会儿,老大婶颤颤巍巍地扶着座椅靠背站起来,喉咙里压抑着咳嗽,脸色蜡黄,看起来虚弱得随时会倒下。
她用浑浊的眼睛望向宋柔芳,声音沙哑带着恳求:“大妹子,我这身子不争气,想解个手!我这闺女抱着孩子实在不方便,能不能麻烦你家……”
她的目光在陆狗蛋和陆朝朝身上逡巡。
抱着孩子的妇人立刻接口,脸上堆满为难和恳切:“是啊大妹子,实在是麻烦您了,您看这孩子睡得沉,我一个人抱着一路过来,胳膊都酸了,实在腾不出手扶我娘。”
“就一小会儿,厕所不远,让孩子帮忙搀一下,送到门口就行!你儿子看着就懂事有力气,或者麻烦一下你家丫头,陪着走两步也成,我们感激不尽!”
宋柔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本就不是善于拒绝的人,尤其是面对看起来如此窘迫可怜的“老人”和“带着幼子的母亲”,心底那点天生的善良和同情又开始冒头。
但女儿之前的提醒和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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