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既说这衣裳好看……”他忽然含住她耳垂低语,“总该亲手验看才是。”
黎昭浑身一颤,未出口的呜咽被骤然加深的吻堵回喉间。晏屿桉的攻势像精心编织的蛛网——当他用犬齿碾磨她下唇时,黎昭恍惚想起三年前猎场初见,他也是这般撕咬开野鹿喉管的。此刻她成了他掌中战利品,束腰皮带不知何时被挑开半截,冰凉皮革贴着滚烫肌肤厮磨,激起层层战栗。
“别…”黎昭揪住他后背衣料喘息,“这料子金贵…”话音未落便听见裂帛声,晏屿桉竟徒手撕开肩线处针脚,古铜色锁骨从玄黑裂缝里袒露出来。“晏家库房存着百匹云锦。”他吮着她颈侧淡青血管轻笑,“够你撕着玩儿。”
窗外更鼓蓦地敲响,黎昭趁机挣出半寸:“还在西厢…”却被掐着腰按回床柱。雕花木棱硌得脊背生疼,晏屿桉却将手掌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顺着撕裂的衣襟探入。“此刻提旁人?”他拇指重重擦过她心口朱砂痣,“院长大人好狠的心肠。”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黎昭望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瞳,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当晏屿桉突然托着她腿弯将人抱起时,黎昭惊喘着环住他脖颈。散落的衣带垂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晃荡,像条濒死的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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