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争取到了奠基礼的表演机会,也让他高兴高兴。”
林可可有些担心:“能行吗?大人物不是已经走了吗?他还能再回来吗?”
“我自有办法。”陆栖川说。
他话音刚落,陈砚舟就小跑着过来了,气喘吁吁地说:“川儿,我根本没看见桑坤!我把附近都找了一遍。”
“那个歪杂技团那边呢?找过没有?”陆栖川问。
“歪”是川话,差劲、烂的意思,通常用在贬低的语境里。
“找过了。”陈砚舟说,“我们几个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就是没看到桑坤。”
陆栖川心里忐忑起来,“这事如果没有桑坤,就办不成。”
一旁的林可可听得一头雾水,好奇地问:“你们找桑坤干什么?不是只有大人物陈先生才能做决定吗?”
“我们哪能攀上陈先生?”陈砚舟说,“只有先找到桑坤,让他想办法把陈先生引到这边来。现在连桑坤的人影都没看到,想让陈先生看见我们的绸吊表演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林可可听懂了,但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愣愣地望向陆栖川,喃喃那地问:“那怎么办?”
她想了想,反正陆栖川不是专门的绸吊演员,就算陈先生路过,看见他们表演绸吊,也不会被惊艳到,不会改变主意让他们蜀艺凌云杂技团去奠基礼上表演,干脆就算了,不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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