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后的法正,目光紧紧锁在战场之上,羽扇轻摇,神色凝重。他见岳飞与呼延灼战至百合,二人皆体力透支,却依旧死战不退,心中暗忖:“呼延灼乃北朔名将,双鞭刚猛,鹏举虽枪法精妙,却也久战不利,若再耗下去,恐有险况。”
一旁的裴元庆早已按捺不住,虎目圆睁,攥着八棱亮银锤,急声对法正道:“法军师!岳将军久战不下,末将愿出阵助战,一锤砸死这呼延灼!”
法正摇了摇羽扇,目光扫过战场,神色凝重:“裴将军稍安勿躁,岳将军与呼延灼乃是单挑,我军若插手,便失了道义,更会挫我军锐气。且再等等,待呼延灼力竭,便是我军出击之时。”
裴元庆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按捺住战意,目光死死盯着战场,随时准备接应岳飞。
北朔阵中的陈宫,亦是神色凝重。他见呼延灼久战不下,双臂颤抖,双鞭的攻势渐渐迟缓,心中暗道:“岳飞枪法之强,远超预料,呼延灼已到强弩之末,再打下去,必遭不测。”他抬手便要鸣金收兵,却见呼延灼猛地发力,双鞭齐出,一招“双鞭锁江”,直取岳飞心口,竟是以命相搏的狠招。
岳飞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敬佩,却依旧不肯退让。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气尽数灌注于沥泉枪,枪尖一挺,直刺呼延灼双鞭之间的破绽,正是岳家枪法的绝杀之招“沥泉穿心”。
铛的一声巨响,枪鞭狠狠相撞,火星轰然炸开,一股巨力向四方翻涌,震得两军将士皆是连连后退。呼延灼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鞭杆涌来,双臂剧痛,双鞭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在马背上晃了晃,喉头的鲜血再也忍不住,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战甲上,晕开一片暗红。
岳飞亦是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头微甜,却依旧死死握住沥泉枪,枪尖直指呼延灼心口,声线铿锵:“呼延将军,你已力竭,还不速速退去!”
呼延灼擦去嘴角的血沫,怒目圆睁,朗声道:“岳鹏举!某家北朔名将,岂会退去!今日便是战死,也要与你分个高下!”
说罢,呼延灼再度催马,双鞭带着最后的力气,朝着岳飞砸去。岳飞见状,不再留手,沥泉枪猛地一挑,枪尖精准地磕在呼延灼的右鞭之上,铛的一声,将铜鞭磕飞,同时枪尖顺势一刺,直刺呼延灼肩头。
噗的一声,沥泉枪穿透了呼延灼的乌油铠甲,刺入肩头,鲜血喷涌而出。呼延灼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落下来,踢雪乌骓长嘶一声,围在主人身边,不肯离去。
北朔军阵中,陈宫见状,当即鸣金收兵,铛铛铛的金声清脆悠扬,穿透了厮杀的声响。北朔军的士兵们见状,连忙上前,将呼延灼抬回阵中,军医立刻上前为其处理伤口。
岳飞勒马而立,沥泉枪斜指地面,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气势如虹。他望着北朔军缓缓退去的背影,朗声道:“呼延将军,今日岳飞承让了!”
炎国阵中,士兵们见状,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岳将军无敌!炎帝必胜!”的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断云隘。裴元庆快步上前,拍着岳飞的肩膀,大笑道:“岳将军好样的!这呼延灼,终究不是你的对手!”
法正也走上前第98集两雄决死战岳飞斗呼延灼
断云隘的晨雾尚未散尽,凛冽的北风卷着枯草败叶,在隘口的青石路上打旋,混着昨夜未散的血腥味,呛得人胸口发闷。昨日两军十万大军初逢的火药味,在今日初升的朝阳下凝作了实质的杀气,沉沉压在隘口上空,压得两军将士呼吸都带着沉重,甲胄相擦的轻响,成了阵前唯一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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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国阵中,岳飞一身银甲映着金光,枪尖的红缨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沥泉枪斜挑于马鞍,枪杆握在手中,稳如泰山。胯下白龙驹刨着前蹄,鼻息喷出两道白气,马蹄踏在青石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与主人一同死死盯着对面北朔军的左路。法正立在中军大纛之下,青衫猎猎,手中羽扇轻摇,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敌阵帅旗旁的陈宫,两人隔空对视,眼神里的交锋冷冽如刀,丝毫不逊于阵前即将爆发的血战。裴元庆按捺着手中八棱亮银锤,虎目圆睁,周身的悍气逼得身旁士卒不敢近前,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阵厮杀。
北朔军阵,呼延灼头戴冲天角铁幞头,销金黄罗抹额勒住青筋暴起的额头,乌油对嵌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甲叶上的血渍还未干透,凝作暗褐色的斑痕。他双手各持一柄水磨八棱铜鞭,左手鞭重十二斤,右手鞭重十三斤,鞭身的寒光与他胯下踢雪乌骓的鬃毛交相辉映。这位北朔名将勒马横鞭,身前的连环甲士列成坚阵,盾墙如铁,身后的骑兵蓄势待发,战马打着响鼻,只待主将一声令下,便要踏碎敌阵。陈宫立于呼延灼身侧,手中令旗紧握,目光扫过炎军十万大阵,眼底藏着一丝凝重。
昨日岳飞领兵冲阵,呼延灼拍马迎上,两军将士只来得及看到枪鞭相触的一道火花,便被各自军阵的盾墙隔开,今日再战,没有多余的阵前骂战,只有两员大将之间,无需多言的宿命对决,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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