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亚,是我给你的惩罚不够,还是你根本就听不进去我说话?”
“我——”
西里亚不敢把手伸回去,“不是的雄主……”
“那是什么?”
李岁抬眼看他,“你敢像上一次发誓吗?”
“……”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不敢。
李岁拍拍自己大腿,“把衣服脱光,趴过来。”
老婆一定得教训,但还得把握好分寸。
西里亚懵住了,不知道他这次想要干什么,只好脱下衣服,忍着莫大的羞耻照做。
他迟早杀了这只虫。
李岁低头,他正乖乖趴在自己腿上,身体有细微的颤抖,一看就知道是在害怕。
雄虫扒开他的内裤,露出里面两团,高高扬起手掌,然后狠狠打了下去。
“呜!”
西里亚仰起脖子,不可思议回头,瞪大了双眼,似乎没想到李岁会这样做。
“看什么?”
李岁冷冷瞥他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室内很快被清脆的巴掌声充斥。
雌虫神情羞愤,他这辈子都没被谁给打过屁股,身体都要红成了虾子,弓起身也不是,直起来也不是,双手朝后面胡乱挡过去,“不、别打了,雄主,求您……”
李岁挥开他的手,毫不留情继续动作。
肉碰肉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西里亚像条泥鳅一样剧烈挣扎,奈何李岁力气实在太大,硬是让他没能跑掉。
约莫三十来个巴掌声过后,雄虫停下手,发现掌下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动静。
李岁掰过他的脸,那上面早已泪流满面,鸢尾花一样的紫眸中尽是泪水,坏掉了一样。
明明上次打的那么厉害都没有哭,“怎么哭了?”
他没打算去替他擦泪,将他扔到床上一边后抽出皮带,开始第二道惩罚,“省点力气,等下再哭。”
白日天光透过窗棂铺满整间屋子,窗帘安静垂落一旁,室内整洁敞亮,却弥漫着紧绷到极致的压抑气息。
西里亚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单薄的身躯绷得僵直,苍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翻涌着羞愤与惧意,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上气,随时都会脱力晕厥。细碎又压抑的呜咽从他唇间溢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断断续续散在空气里。
李岁这一次存了心要让他吃到一顿教训,半点退让的余地都不曾留。自床边到落地窗前,再到屋内那面明镜旁,他始终未曾松口,任由对方的哀求绕在耳畔,依旧冷硬如初。
不知到了哪一步,紫色鸢尾虫纹猛然发亮,雌虫浑身僵住,终于支撑不住,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往后躲,眼底满是溃不成军的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厕……求你……”
可他那点微弱的挣扎,在李岁面前不堪一击,轻而易举就被钳制住,耳畔落下雄虫毫无波澜的话:“哪里都不准去。”
“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雄主,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他和李岁求饶过很多次,但每次过后该犯错还是会犯,这一次李岁选择充耳不闻。
黑色床单又增添一片深色印记。
西里亚再无半分力气,软软地跪伏在床上,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只剩下崩溃的哭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他的所有脸面与尊严,在今天通通丢了个干净,所有的不堪与耻辱,都是拜他的雄主所赐。
李岁停了停,任他哭了三分钟后总算是结束惩罚,他把西里亚抱起,走向浴室。
“我恨你。”
雌虫缩在他的怀里,嘴唇都要咬出血来,“我真的好恨你!”
“明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为什么还要去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
李岁情绪稳定,还是没有起伏的语调,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启动浴缸开关。
“因为我想活着!我就是这样的虫!我不狠心一点早就被他们一起给吃了!”
西里亚几乎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声音控诉,“没有谁教过我该怎么做!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小时候艾瑞卡所有的精力都给了凯西,学校教给他那些为虫处事的方法根本不适合这个吃虫的家族,西里亚势单力薄,一切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即使长歪了也没有谁来给他纠正。
“这不是你伤害其他生命的理由。”
李岁抱着他踏进浴缸,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既然没虫教你,那就我来教;他们要想伤害你,我就把他们打的下不来床;你想做什么,但凡不违反道德法律,我都会全力支持;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会受委屈。”
“西里亚,我向虫神起誓。”
李岁亲亲他红肿的眼眶,擦了擦他湿润的鼻尖,“别哭了,早说的话我不就早早为你做主了。”
西里亚愣愣的盯着他,一时间忘记了呼吸,天真的像个傻子,“你说真的?”
“骗你是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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