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转到杨蜜。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内娱女王”的淡定。
她那双修长的玉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的舆论走向,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随时会蹦出来。
“韩然,你到底在玩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冒险?”
杨蜜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说句别人都不会相信的事儿!
她也不知道韩然今晚具体会演什么。
当然这在10分钟前...
她感觉这个事是无所谓的!
她当然相信韩然的演技。
可...这整整十分钟的“磕头秀”??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认识韩然的人,此时都有些摸不准这个演技怪物的脉了。
虽然他们内心深处相信韩然,但眼前的表演确实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帝都...
几个老戏骨,今天约在一起,围着电视,为的就是看韩然的决赛。
“这孩子……这十分钟的戏份,太干了啊。”
西湖市治安局。
一众刚刚处理完突发案件、正准备交班的治安员,此时正凑在办公室的平板前,盯着屏幕。
“韩然这演得……我看着都憋屈。”
一个小警员忍不住挠了挠头。
横店...
此刻,刘为民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个佝偻的身影。
他直觉告诉他,火山爆发前的沉默,往往是最可怕的!
而正当他这么想着,所有人都以为韩然今晚要“拉了”、要跌落神坛的时候。
画面骤然转换!
随着那声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赐名赵高”的余音尚未散去。
直播镜头的色调瞬间发生了剧变。
从刚才那种压抑、暗沉、充满土腥味的土褐色,瞬间变成了刺眼的、带有侵略性的血色。
那是一种令人战栗的疯狂!!
一些懂行、懂镜头艺术的导演和老观众,心脏猛地一缩。
他们看懂了。
这一刻的镜头,就是在交代因果。
在告诉观众那些人是怎么欺负赵高的!
现在,赵高他正要加倍、十倍、百倍地欺负回来!
镜头一闪。
舞台上,那破烂的灶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奢华的宫廷一角。
刚才那个在后厨无缘无故扇过他耳光、仗势欺人的宦官。
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在赵高的脚下,浑身抖得像筛糠。
韩然此时再次从后台出来,已经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他穿上了一身玄黑色的锦绣官服,腰间玉带缠绕,那脊梁挺得笔直,像是要把这天都刺穿。
和之前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冷到极致、如深渊般不可直视的威压。
“你之前……是哪只手打的咱家?”
韩然轻声问道。
他的声音变得尖细了一些,却带着一种金属划过玻璃的质感。
像是有无数条毒蛇顺着脊椎骨,在观众的背上缓缓爬行。
那小宦官已经吓得失禁了,张着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韩然那只带着青铜扳指的手,猛地伸出,死死地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他的手指修长却有力,指甲陷进肉里,激起一片血色。
“这只?还是这只?”
“算了,咱家记性不好,看着碍眼,都剁了吧。”
韩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还带着那种淡淡的、温和的笑容。
那是刚才他用来讨好、用来祈求生存的笑容。
可现在,这笑容挂在这张权倾天下的脸上,却让人如坠冰窖,通体发寒!
“拖下去。”
他轻挥衣袖,仿佛只是掸落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紧接着,镜头一转。
那个曾经在泥地里,让他当马凳踩背、肆意羞辱他的将军。
此刻正跪在赵高的面前,那副曾经不可一世的盔甲变得凌乱不堪。
他在颤抖,他在惊孔,他在这个阉人的影子里感到了一种濒死的绝望。
韩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走过去,像是在欣赏一件残缺的工艺品,绕着对方慢慢转了一圈。
那沉重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的每一声闷响都像是催命的鼓点。
然后,他用脚尖,慢条斯理地挑起将军的下巴。
眼神里满是戏谑,满是那种近乎病态的、毁灭的欲望。
“大人,刚才那泥水的味道……好喝吗?好喝??喝饱了再走吧!!不好喝,那就什么时候好喝了,什么时候再喝饱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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