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扒光了放在放大镜下看。
“你在那边,当然不是旅游...”
韩然继续推测,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剧本角色:“一个背着案的逃犯,跑到边境,要么是想出去,要么……就是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营生’。”
“看你这几年的活动轨迹,断断续续,躲躲藏藏,按理说是像老鼠一样活着的,但你的经济状况似乎没太差——至少没落魄到要睡桥洞。”
“所以说?谁在养着你?或者说,你在给谁干活?”
贾春生冷汗下来了。
韩然没等他回答,自顾自说下去:“给你活干的人,知道你背着重案吗?”
“如果知道,那他手里一定有你的把柄。”
“他们用你,也会防着你,甚至……随时准备灭你的口。”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贾春生最深的恐惧。
他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我猜对了?看来你是这段时间怎么都活不了是吧?”
“也难怪,横竖都是一死!!”
“就看是法律审判你还是养你那个人来审判你!”
“我要是你,我也拖着!”
韩然从对方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得意,反而微微皱起了眉。
贾春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
监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陈局手里捏着的保温杯盖子,悬在半空,忘了拧上。
“这小子……”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没见过厉害的审讯专家。
但韩然这种路数……太邪门了!
他根本不像在审讯,更像在……做手术,一层一层的扒开贾春生的心。
每一句话,每一个观察,都精准地切在贾春生心理防线上最薄弱的地方。
“老吕!”
陈局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看向身旁的办公室主任:“你看他那个眼神……像不像咱们州厅特聘的那位犯罪心理画像专家?”
“不像!!”
吕主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那位专家虽然也很厉害,但人家讲理论,讲数据。”
“韩然这小子……他妈的像是从犯罪窝子里爬出来的似的!”
“你看他说的那句话,哪像老百姓见过的场面?”
“他太懂‘他们’了。甚至比咱们都懂那些亡命徒的思维方式,懂他们的恐惧,懂他们最怕什么。你看他刚才说‘横竖都是一死’的时候,贾春生那反应……”
他顿了顿,摇头:“这已经不是观察力的问题了。这他妈是……共鸣,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共鸣,可惜了,他这个天赋要是当治安员就好了!”
“啊!!”
肩上“两个V”的孙晓蕊按理说是没资格在监控室里的。
但,毕竟她和韩然有过交情,也了解韩然,因此也是破例被允许进来了。
“师傅……”
听到了领导们的讨论,她小声问:“你说韩然……真的是在‘演’吗?”
身旁的,刘为民沉默了几秒。
“我也分不清!”
他苦笑的摇了摇头,缓缓开口:“他哪次演戏不像真的?咱们俩又不是第一次见他演戏?”
...
视角转回...
“你……”
此刻,贾春生嘴唇哆嗦着看向韩然:“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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