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黎死了之后,我更有信心了。”
“下一个是林溪,她是个女的,没什么力气,反抗不了我。”
“再下一个是那个主任,一把年纪了,我稍微用点力,他就动弹不得了。”
“他们被我注射药物后,都和吕黎一样,不敢挣扎,只能去死。”
“那其他人呢?比如张亦。”江峋追问。
“张亦……”小周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他年轻,力气大,我怕第一次动手万一失手,会暴露计划。”
“所以把他留到了最后。”
“而且……他虽然也看不起我,但说的那些话,比其他人要轻一些。”
“我对他的恨,没有那么深。”
“我本来打算,等处理完主任,就轮到他了。”
“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抬起头,看向江。
“警官,”他轻声问。
“我会……被判死刑吗?”
江峋迎着他的目光。
“量刑是法院决定的,我无法给你答案。”
“我只能告诉你,你身上背着三条人命。”
“根据法律,判处死刑的概率,极大。”
小周的身体猛地一震。
“极大……”
他咀嚼着这个词。
他低下头,双手被铐在桌上,一动不动,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江峋站起身,拉开椅子。
王鹏也跟着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垂头沉默的年轻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审讯室。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王鹏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复杂。
“头儿,你说……这到底算谁的错?”
“如果吕黎他们当初不那么咄咄逼人,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事儿了?”
江峋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恶语伤人,是他们的错。”
“但这不是他剥夺三条生命的理由。”
“当初,他有另一个选择。”
江峋侧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紧闭的审讯室门上,眼神深邃如海。
“他可以选择辞职,离开那个让他感到屈辱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
“可他没有。”
“他选择了最错误的一条路,然后拉着所有人,一起坠入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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