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狠狠瞪了索尼一眼,冷哼一声,把佩刀往鞘里一插,转身大步走了。
崇祯目送张世泽走远,才转过身来。
索尼还跪在地上。崇祯走到他面前。
“皇太极让你来的?”
索尼不敢抬头,跪伏的姿势压得更低了。“女真大汗特使索尼,见过大明皇帝陛下。”
崇祯没接话。抬起头,目光扫过广场上越聚越多的朝臣。
收回目光,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索尼,嘴里吐出四个字,转身朝奉天殿走去。
“敲钟。上朝!”
王承恩随即扯着嗓子喊道:“皇上有旨。敲钟,上朝!”
奉天殿里,百官列立两旁。
索尼跪在那儿,深吸一口气。
“启禀大明皇帝陛下。我女真大汗皇太极,特遣索尼递交女真国书。”
“自两国交兵以来,辽东生灵涂炭。原女真八旗,大部覆灭。科尔沁部、扎鲁特部、巴林部,皆已离散。现辽东境内,丁口十不存一,青壮殆尽,所余者唯老弱妇孺。”
“女真对大明,已无法构成任何威胁。望大明皇帝陛下能放过我女真部落。我女真大汗愿率部俯首称臣,年年进贡,岁岁来朝。从此以后,女真世世代代为大明的藩属,永不再叛。”
“建奴鞑子!狼子野心!”百官中,军机处的高攀龙率先跳出来。
“皇上!建奴鞑子狼子野心!辽东,包括奴儿干都司。本就是我大明疆土!皇太极居然大言不惭递交国书!如果我大明接了国书!就等于认同建奴在我大明疆土上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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