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大批粮草,袭扰宣府,守军奏报称敌军‘就食于虏,气焰颇炽’。”
“万历八年报,山西商人王某、靳某等,联名请求扩大铁器、茶砖出口额度,理由亦是‘羁縻番部,安定边疆’。兵部曾有郎中质疑,但旋即此人因‘考评不利’外调。”
“天启三年报,张家口守将更迭,新任守将到任不足三月,即‘暴病而亡’。继任者与山西介休范氏往来甚密。同年,辽东经略奏报,发现建奴军中出现一批制式精良的棉甲,部分工艺疑似关内流出。”
李若琏汇报完,暖阁内寂静无。
崇祯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记载孤立来看,或许只是边关贸易的寻常事,或是巧合。但将它们放在一起,指向性就太明显了。
总有这么几家山西商号,在关键的时间节点,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将大明严禁出关的物资,源源不断地送出去。而每一次,几乎都伴随着边关守将的异常变动,或是敌军意外的补给充足。
“范氏、王氏、靳氏、梁氏、田氏。”崇祯轻声念着卷宗上反复出现的几个姓氏。这些正是那八家晋商里的其中几家。
忽然,崇祯在反复翻阅案卷时,突然想到。
京营提督的诡异任命,英国公张之极所说的神秘招揽者及其庞大能量。对边关要害职位的影响甚至操控。还有,那输往建奴的、足以支撑大军行动的粮草军械!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崇祯猛地站起身,袖袍带倒了手边的一盏温茶,瓷盏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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