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明白!这就去办!”魏忠贤眼中闪过狠厉兴奋的光芒,领命而去。
“啪!”
崇祯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清脆的响声震得堂内堂外都为之一静。
“带人犯!将京营里那些参与倒卖军资的狗东西,全给朕带上来!”
很快,以副将赵大海为首的几名京营高级军官被押上堂,五花大绑,跪倒在地。
他们身后,又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参与此事的千户、百户、校尉,黑压压一片。
“英国公,”崇祯看向张之极,“昨日你先审过一轮,就把你审出的结果,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臣遵旨!”英国公张之极大步走到堂前,怒视着跪地的赵大海等人
“昨日,本公彻查京营军需账目库存,发现亏空竟高达八成以上!赵大海!你们给本公,给皇上,给堂中所有人说说,朝廷拨给将士们活命的粮食、御寒的衣被、保家卫国的军械,都上哪了!”
副将赵大海面如死灰,颤声道:“回皇上,回公爷,是末将鬼迷心窍!朝廷拨下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够数,兄弟们连吃饱穿暖都难,末将就动了歪心思,伙同他们几个”他指了指旁边的参将等人。
“把每次拨下来的粮米、军服被褥、还有用不上的旧军械,偷偷卖给了京城里的几家商号。”
“哪些商号!说出来!”英国公厉声追问。
赵大海不敢隐瞒,低着头,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名字:“有保康米铺,鸿盛米铺,广源布行,还有……”他一口气说出了十几个商号的名字,每一个都清晰可闻。
此时,钱谦益、杨涟等东林党人刚刚被魏忠贤带到了刑部大堂。因为来得晚,只能挤在百官队伍的最末尾站着。
赵大海每念出一个商号的名字,刚来的杨涟,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脸色就白上一分。
这些名字他太熟了!
就在昨天,他还和其中好几家的掌柜坐在一起,密谋如何抬高物价,如何给皇上施压!
这才过去一天!粮荒的势头刚起来,这就被连锅端了!
没多久,十几个掌柜就被押了上来。
崇祯盯着赵大海,问道:“朕问你,这些人是不是找你谈生意的那些掌柜?”
赵大海哆哆嗦嗦地抬头看了几眼,那几个人全都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赶紧低头回话:“皇上,就是他们来找罪臣谈的。”
“皇上!草民冤枉啊!”为首的郑掌柜抢先喊起冤来,“小人就是收了点粮食和布匹,真不知道那是京营的军需啊!”
“你放屁!”
行伍出身的英国公是个急脾气,一听他们死到临头还狡辩,当场就骂了出来。
“你们这帮黑了心的奸商!粮食分不清,布匹上可都明明白白印着京营的记号呢!还有那些军械兵器,没有兵部的批文,你们也敢收?骗谁呢!”
“英国公先别动气。”崇祯开口了,语气平静,“人是苦虫,不打不行。看来,不用刑是不行了。”
站在旁边的王承恩一听这话,立刻抬手一挥。一队锦衣卫小跑着上前。
“先把宝剑背上!”王承恩扬声吩咐。
锦衣卫动手,把掌柜们的胳膊一上一下反扭到背后,用绳子猛力一拉!
“啊!”
肩膀像是要被撕裂的剧痛,让几个掌柜顿时惨叫出声。等绑扎实了,几个人已经被拧成一种古怪的、像背着剑似的姿势。
“皇上!皇上!我们招!我们全招!”
这几个平日养尊处优的掌柜哪儿受过这种罪,立马就怂了,哭喊着求饶。
可崇祯就像没听见一样,不紧不慢地端着茶碗,吹了吹气,抿了一口。
王承恩瞅了皇上一眼,见没反应,便又朝锦衣卫微微点了点头。
“啊!疼啊!”
锦衣卫一使劲,绳子勒得更紧了,惨叫声顿时更凄厉。
在角落旁听的钱谦益和杨涟等人,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那绳子拧紧了。
“皇上,皇上开恩啊!请松刑吧!”钱谦益带头跪了下去,向崇祯恳求。
上次刘松、张志那事,场面没这么严,为了自保抢先动手,但那也是顺了崇祯的圣旨,最多只能算是提前了一时三刻送他们上路。
可这回是在刑部大堂,众目睽睽,他什么手段都使不上,只能求皇上手下留情。心里暗暗盼着,这几个掌柜能念在他求情的份上,待会儿别把他供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崇祯身上。可崇祯已经打定主意,必须让这帮奸商吃点苦头。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崇祯这才终于放下茶碗,朝锦衣卫摆了摆手。
“呼~嗬~”
绳子一松,几个掌柜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儿。
“别装死!快说!”英国公那急脾气可等不了,见他们不出声,上去就是一脚。
“我说!我说!”郑掌柜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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