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浙三党的官员也懵了,巨大的馅饼砸得他们头晕目眩。
就在昨天,他们还是朝堂上无人问津的“丧家之犬”,四处托关系找门路而不得。
怎么一夜之间,啥也没干,皇上金口一开,朝廷三分之一的重要空缺,就归我们了?
而此刻龙椅上的崇祯,心里却在放声高呼:
爽!要不是场合不对,朕真想喊出后世那句名言!
爱干干,不干滚!我大明最不缺想当官的!
齐、楚、浙三党,背后代表的可是山东、湖广、江浙这三大人才重地,有的是想往上爬的读书人。
钱谦益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他太清楚了,如果真让这三党放开手脚往里塞人,恐怕不用等到天黑,那三分之一的核心职位,就真要彻底易主了!
“皇上!此事恐……”钱谦益急忙想要开口辩解挽回。
“魏忠贤!”崇祯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一声怒喝,矛头直指跪在另一边的九千岁,“你这狗东西!枉朕信任,将东厂交还你手!京城这么多官员一夜之间病倒,你们东厂是干什么吃的!为何没有半点奏报?!”
“皇上!老奴冤枉啊!”魏忠贤惶恐地以头抢地,“不是老奴不报,是,是此事透着古怪!据老奴手下番子查探,这些官员看着不像是病了呀!”
“掌嘴!”崇祯怒道,“不是病了是什么!你们东厂昨夜到底在干什么!给朕从实招来!”
“是是是!老奴这就说,这就说!”魏忠贤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写满字的纸张,然后盯着纸,用他那特有的公鸭嗓,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念了起来:
“昨夜戌时三刻,包括左都御史杨涟、吏部侍郎等共计一十三名官员,先后聚集于礼部右侍郎钱谦益府邸书房之中,谈论朝政。”
“其间,御史杨涟言道:‘牧斋公,您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您的!皇上如今又把厂卫抓在了手里,天启朝时咱们东林被阉党大肆清剿的旧事,可还历历在目!这种事,绝不能在崇祯朝重演!’”
“礼部右侍郎钱谦益答道:‘这是自然。崇祯不是天启帝那种不顾后果的愣头青。他刚刚登基,脚跟还没站稳,羽翼未丰。眼下,还算是个可以拿捏的时候。’”
……
魏忠贤那平板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
他念得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钱谦益、杨涟等一干东林党人的心口,也砸得满朝文武目瞪口呆,许多人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这些话是能随便说的!
如果魏忠贤所念的这些密谈内容能被坐实,那几乎每条都踩在了结党营私、窥测圣意、图谋不轨的红线上!
往重了说。这与谋反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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