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狠狠瞪向赵立成。
半年,本金翻倍!这简直比土匪还狠!
他再也压不住怒火,一掌拍在桌上:“赵立成!难不成,你把朝廷拨给京营的粮饷,全都拿去放印子钱了?!”
“皇、皇上!微臣没有啊!”赵立成吓得魂不附体,“银子是借调给工部了!借给士卒们的钱,是、是微臣自家的私银啊!”
他话音刚落,李若琏已带着几名锦衣卫,抬着三口沉甸甸的木箱走了进来。
咣当!
三口箱子依次打开。
赵立成只看了一眼,便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箱子里装的,全是他放贷的字据和银钱往来账目。
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记录着他收到朝廷粮饷的数目,以及被他挪作他用的每一笔款项!
“怎么?”崇祯的声音冷得像冰,“子有没有曰过。朕此刻,该如何处置你?!”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赵立成浑身哆嗦,语无伦次,“臣、臣只是暂时借支了一点银子。只是借支啊!”
“哼!连发给京营的卖命钱你都敢‘借’!”崇祯眼中杀机毕露,“朕看,你的脑袋是不是也能‘借’给朕,用来安抚京营这数万军心?!”
“不!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啊!”赵立成涕泪横流,“这、这是京营的惯例!不是臣一人之过!皇上您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啊!”
崇祯显然已不想再多费口舌,朝李若琏挥了挥手。
“不!皇上!您不能杀我!我岳父是钱尚书!是钱龙锡钱尚书啊!”
两名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不断挣扎哀嚎的赵立成拖了出去。求饶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凛冽的夜风中。
钱龙锡。你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
既然如此,朕就好好捅一捅你们东林党这个马蜂窝!
杀了主官,京营必须立刻有人接手。崇祯来之前就已想好对策,他看向身旁的李若琏:
“李爱卿,京营如今暂无主官。朕的意思。由你暂代提督之职,全权处置营中事务。”
“皇爷!”李若琏吓得慌忙跪倒,“奴才万死不敢!奴才是锦衣卫,兼任朝廷武职,于祖制不合!朝中文官定然会群起弹劾啊!”
崇祯知道这确实有些惊世骇俗,但眼下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他亲手扶起李若琏,温声道:
“别怕,朕只是让你暂管一两日。只要稳住京营不出乱子,朕立刻另派得力之人接手。至于如何掌控京营。你且附耳过来。”
一番低声密嘱后,方正化带人护着崇祯起驾回宫。
同时,一则流言,开始在京营各个角落悄然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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