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游艇静静停靠在简陋的木栈桥旁,在周围一片黑黢黢的小渔船中显得格外扎眼。
自从上次带完渔汛后,李远望就把游艇还给了陈国栋,后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喊人开走的。
此刻重新看到这艘线条流畅的“大家伙”,他心里还真有点怀念。
毕竟,就是靠着这个“宝贝”,自己才能在之前的带鱼汛里大赚了一笔。
等李远望脚底落在甲板上的那一刻,立马就觉出点不一样来。
船尾那台起网机换了个新的,个头更大,漆面锃亮,看着就比原来那台有力气。
船舱里也多了一些带着仪表盘的设备,灰黑色的铁壳子上嵌着几块小屏幕和旋钮,指示灯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绿光。
他凑过去看了两眼,又伸手摸了摸,没看懂是什么玩意儿,干脆不管了。
驾驶室里,小周正低头摆弄海图。
李远望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找了张椅子,把自己扔进去,准备补个觉。
大晚上的,又不用他开船,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但上次的经验告诉他,陈国栋肯定不会在近海转悠,与其操心不如趁这个时间睡一觉。
陈国栋和赵明哲也没管他,两人兴致勃勃地在船尾鼓捣着那些高级钓竿,检查鱼线、鱼钩,调配着据说效果神奇的夜钓饵料。
游艇的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缓缓驶离了安静的码头,朝着漆黑无垠的大海深处开去。
船身破开平静的海面,留下一道泛着白沫的尾迹。
李远望将外套盖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然而,船只轻微的摇晃,透过驾驶舱没关严的门缝钻进来的海风,还有耳边持续的机器轰鸣声和波浪拍打船舷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彻底沉睡。
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沉,时而感觉自己在海上飘荡,时而又似乎还坐在家里的凳子上。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恼人的风声突然小了下去。
李远望勉强掀开一点眼皮,发现是小周把驾驶舱的门关上了,阻隔了大部分噪音和海风。
这下终于能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肩膀,他才猛地惊醒。
“远望,远望,醒醒,到地方了!”
是赵明哲的声音。
李远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感觉脑袋还有点昏沉。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走出狭小的船舱。
刹那间一阵夜风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眼前是漆黑一片的海面,只有游艇上的灯光照亮周围一小圈翻滚的海水。
抬头望去,天空是深邃的墨蓝色,点缀着稀疏却格外明亮的星子,没有月亮。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海浪声和游艇引擎低速运转的嗡嗡声。
他下意识掏出电子表,眼睛凑过去看了看——十一点四十几,快十二点了。
“卧槽!你他妈带我来哪了?这还是国内吗?”
开了将近四个小时,如果不是沿着海岸线走,按照这个航向和速度,确实早就出了国境线了。
陈国栋正靠在船舷上抽烟,听见这话,也凑到船头顺着光柱往外看了看,海面上除了黑就是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砸吧砸吧嘴,语气倒是很随意:“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小周,你开哪来了?”
小周从驾驶室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海图,一脸无辜:“陈哥,你不是说要去远海吗?我就一直朝外面开,没停过。一个小时前刚过了嵊山镇,现在……大概在嵊山以东再往外几十海里的地方吧。”
李远望嘴角抽了抽,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牛皮。”
陈国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把烟头弹进海里,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说:“来都来了,钓呗。反正也不可能回去了。”
说完转身去拿钓竿去了。
李远望站在船舷边,吹着海风,看着眼前这片陌生又漆黑的茫茫大海,叹了口气。
来都来了,还能怎么着?钓呗。
接过陈国栋递来的钓竿,入手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他借着船舷边的灯光看了看,不是上一根了,而是换成了更加高档的货色,顿时觉得这位大少爷对钓鱼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试了几下竿子的力道后,李远望也懒得再研究潮水和风向,反正晚上钓鱼没那么讲究,而且风浪不大,天气也还凑合,这种条件鱼口一般不会差。
要是真钓不到,那就是这片海域没鱼,到时候换个地方就是了。
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块重铅,绑上,挂好,走到船舷边,扬手就是一竿。
铅坠“咻”地飞出去,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弧线,落进远处的海面,“咚”一声闷响,溅起一小团水花。
线轮“滋滋”地往外放线,铅坠带着鱼线迅速下沉。
李远望拇指搭在线杯上,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