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觉得应该不是,拉力虽然不小,但跟昨天那条金枪鱼比,还是差得远。
而且金枪鱼咬钩是不要命地跟你耗,你收它就冲,你放它就钻,反反复复,不折腾个几十分钟不算完。
这条鱼劲儿是足,但没什么后劲,收了线就不用再放,老老实实地跟着往上走。
不过虽然不是金枪鱼,但应该也是一条比较大的。
收了几分钟,水底那个影子越来越近,模模糊糊的一团,扁扁的。
等它被拽到水面以下一两尺深的地方,阳光透下去,照出个圆盘似的身形,银灰色,边缘泛着一圈淡黄。
“诶,这是鳊鱼?”李根生趴在船舷上往下看,不太确定。
李远望也眯着眼瞧了瞧,那鱼在水里翻了个身,露出侧面一个深色的圆斑,像眼睛似的,在日光下一闪一闪。
“好像不是,鳊鱼的头不长这样……诶,爹,这好像是月亮鱼啊?”
“对哦,好像是月亮鱼。”李根生凑近了看,语气里带着点稀奇,“你怎么还钓到这玩意了?”
月亮鱼,海里叫海鲂。长得扁圆扁圆的,正面看像面铜镜,侧过来看又像半个弯月挂在水中,所以才得了这么个名。
它的身子扁,背鳍却长,又长又尖,一溜排开跟梳子齿似的。
最有意思的是身子两侧各有一个深色的圆斑,乍一看跟眼睛一样,其实是用来吓唬天敌的。
李根生之所以语气里带着稀奇,是因为这鱼不常见。
月亮鱼是深海货,跟刚才那条舌鳎一样,喜欢贴着海底过日子,而且它是趋暖性的鱼,这个季节、这片海域,按理说钓不到它。
偶尔被人弄上来,也都是拖网拖上来的,用鱼竿钓到的,还是比较少见的,价格比一般的石斑鱼要高,但没红斑贵,所以还算值钱。
李远望把鱼拉到船边,弯腰去提线,那鱼出了水,银灰带黄的鳞片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肚子那边亮闪闪的。
他一手攥住鱼身,另一手去摘钩,钩子吞得太深,卡在喉咙里头,拽了两下拽不出来。
他只好从兜里摸出那把随身带的小刀,把鱼嘴割开一点,才把钩子取出来。
鱼已经不怎么动了,深海鱼就是这样,一出水就死,没法像其它鱼那样养起来。
但还好今天李远望有了准备,从赵二那买了一大桶的冰。
几个武警看着那条月亮鱼很快也没了兴趣,不用说他们看父子俩的样子就知道这种鱼是值钱的,所以也没人提出来要吃。
上了月亮鱼后,李远望想了想,觉得一个钩子好像效率有点慢了,因为他看到旁边的何兴华又中了一条,而且还是条青斑,看大小都有三斤多了……
不行,自己这个渔民,拿手本事怎么能输给那些武警。
他顿时又给鱼线上绑了个钩子,这样还不够,又去拿来几条鱼线,做成每段五六米长的段,一头绑上钩子,另一头直接系在船舷的上。
系一根,挂上饵,放下去,再系一根,再挂饵,再放下去。
一口气绑了四五根,沿着船舷一字排开,间隔都拉开了。
李根生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嘴里嘟囔道:“钓个鱼也不安生,就喜欢整这些有的没的,花里胡哨。老老实实拿根鱼竿钓不行吗?非得搞这么复杂。”
“你管我怎么钓呢?你钓你的就行了,还管上我了?我这叫提高效率,多管齐下。”
“我想管你啊?我怕你待会上鱼的时候手忙脚乱,线打成一团,到时候我看你一个人怎么办。”
“干嘛会打结?我每条线都隔了这么远,到时候一条一条地拉不就行了?而且我又不是钓沉底,都是放的中上层的钩子,这样还拉不赢,我就认了。”李远望一脸无所谓道。
“随便你,反正待会你别喊我帮你解钩子就行了。”
“肯定要喊你啊,你是我爹,你不帮我帮谁啊……”
李根生顿时气结了,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干脆转过头钓自己的,不理他。
李远望看见老爹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专心看向了水面。
结果十分钟过去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手里的路亚竿甩了好几回,船舷上绑着的那五条手线也纹丝不动。
水面平静得像块镜子,连个波纹都懒得起。
他蹲下来,把第一条手线拉上来——钩子光秃秃的,鱼饵没了。
再拉第二条,还是光秃秃的。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全一样。
“我靠。”他盯着手里那把空钩子,无语了,“这水里的鱼怎么突然都变精了?光吃饵不上钩的?”
李远望只能无奈的给鱼钩一个个换上新饵。
五条手线重新挂好饵,一一放回水里,他拍了拍手,刚拿起路亚竿,还没来得及挂饵——
最左边那条手线猛地一扯,铁环“嘎”地响了一声。
他手一抖,路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