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个插曲,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明显比来时松快了许多。
李远望更加热络自然,天南海北地聊,时不时还问些镇上不轻不重的问题。
刘秘书依旧话不多,但比起来时的纯粹公事公办,此刻明显随意了一些。
面对李远望层出不穷的问题,他也只能无奈地挑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说说,权当打发路上的时间。
不过涉及到工作或领导的具体情况,嘴巴依然很严。
一路聊着,车子很快开到了铜湾村村口。
不是李远望不想让车开到家门口显摆,而是村里的路实在烂得可以,坑坑洼洼的。
他怕把这“高配”的吉普车颠坏了,那可担待不起。
“刘哥,就停这儿吧,村里路不好走。”
刘秘书也没坚持,将车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李远望提着那六棵桂花树苗,还有那几个油纸包,下了车,又隔着车窗对他千恩万谢了一番,说下次来镇上一定请他好好吃饭。
他笑着摆摆手,叮嘱他明天配合好文物局的工作,便调转车头,驶离了燕窝山村。
等把刘秘书送走,李远望这才提着六棵桂花树苗,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往村委走去。
得先去告诉那两人一声,证明自己已经把事情搞定了,免得待会又来他家里找。
只是把事情说完后,李德福和陈支书却不让他走,非拉着他把去镇政府的见闻说一说。
这两个小村官,特别是陈支书,梦想就是当上镇公务员,李德福虽然没有当镇公务员的想法,但也想见识见识嘛。
“快说说,去镇政府都见到谁了?镇长长啥样?好不好说话?我每年去镇里开会那么多次,也就见过几次主任,镇长还真没正式打过照面呢。”
陈支书把他按在椅子上,还端来了茶水,一副不说就不让他走的样子。
李远望没办法,只好将跟镇长见面的经过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又道:“其实也就那样,秃着头,上面就那一茬头发,都能反光了,我当时差点没忍住想伸手摸摸……”
“秃头?那我好像见过一次啊。”李德福突然开口。
陈支书眼睛亮了,连忙问:“你见过?啥时候见的?”
“就去年,不是咱俩一起去镇上送材料吗?你被王主任叫去办公室交代事情,我就在镇政府大楼里瞎转悠,看看墙上的宣传画。后来渴了,想去水房打点水,正好看到一个秃顶的老哥也在那儿打水,杯子没拿稳,我还顺手帮他扶了一下。他还跟我说了声谢谢呢,原来那就是镇长啊!”
李德福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嘿嘿笑了起来,“我当时还一口一个‘老哥’地叫人家,人家也应了,一点架子都没有!”
“村长,你这可是‘慧眼识英雄于微时’,‘结下一段善缘’啊!”李远望边吃着油墩子边说,“后面应该是被镇长记住,然后赏识提拔,从此官运亨通,一路高升到镇上、市里才对,怎么还是个村长?”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德福看他嘴动个不停,直接伸出了手,“吃的什么?给我来一个。”
这次他没拒绝,因为买得很多。李远望从袋子里拿了两个油墩子出来,给了他们俩。
“镇上买的油墩子。来,陈支书你也来一个,千万别跟我客气。”
“跟你有什么客气的?”李德福白了他一眼,拿过油墩子吃了起来。
陈支书虽然不怎么饿,但也接了过去,没急着吃,放在旁边的桌上,心思显然还在别处。
他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地说:“唉,说起来,我这个支书,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市博物馆的周馆长了。那还是托了你小子的福,沾了沉船的光才见着的。平时去镇上,能跟主任说上几句话就不错了。”
李远望嚼着萝卜丝,闻言摇摇头:“陈支书,你这想法不对。见领导,不是官越大越好。有时候啊,小官比大官办事更靠谱,路子更通。我建议你,以后多往镇上跑跑,别老盯着镇长,先跟各个办公室的主任、科员啥的混个脸熟,把关系处好了再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有时候小鬼比阎王管用。”
“还用你说?我每年不知道要去多少趟!可人家不怎么搭理我啊,公事公办说完就完了,我想走动,也得人家给机会啊。”
“那肯定是你没送礼吧?”
“我想送啊!”陈支书压低了声音,一脸苦相,“可不敢送,也送不出去啊!现在这风声……万一被人抓住把柄,我这支书也别想干了。”
“送不出去啊……那这事好办。等以后我去镇上,找机会帮你递句话试试。”
“就你?还帮我递句话?”陈支书上下打量着他,满脸不信,“你不也就是走了狗屎运,捞到点东西,才见了镇长和王主任一面吗?人家能记住你?还能听你的?”
李远望也不解释,露出神秘的笑容。
随后几人又聊了会儿天,李德福再次交代了他几句,说明天市里文物局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