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着领导们的身体状况,午饭后李远望没敢多耽搁,只又拖了两网,收获些寻常鱼获,便招呼着准备返航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来时还算顺遂的风向,返程时却慢慢转成了逆风。
小船本来就比较颠簸,这下迎着风浪行驶,摇晃的幅度骤然加剧。
甲板上,那几个刚刚勉强适应了海上颠簸的干部,脸色瞬间又由黄转白。
肚子里那点热乎饭菜还没焐热,就在一阵猛过一阵的摇晃中翻江倒海。
“呕——”
“不行了……我又……”
此起彼伏的干呕和压抑不住的呕吐声再次响起。
一个个方才还围着“饭桌”谈笑风生的领导,此刻又狼狈地趴在了船舷边,对着大海“打窝”。
连周维桢也扛不住了,虽然强撑着没像其他人那样立刻吐出来,但也是面如金纸,额角冒汗,赶紧扶着船舱壁挪回舱里,闭眼凝神,试图抵抗那阵阵涌上的恶心。
唯独那两名武警战士,依旧腰板挺直地站在一旁,除了脸色因寒冷和疲惫略显苍白,对船只的剧烈摇晃仿佛毫无所觉。
只是默默地将那几个木箱挪到更稳妥的角落,用绳子简单固定。
李根生在驾驶位看得又是好笑又是担忧。
他也怕周维桢这把老骨头在船上颠出个好歹,连忙放缓了船速,尽量让船行得平稳些。
本来可以四点钟就回到码头,因为这个事情,还是延长了一个多小时,等回到岸边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几个干部领导几乎是被李根生和李德福连扶带架地弄下船的,一个个脚步虚浮,面色惨白,瘫坐在码头的石板台阶上,喘着粗气。
周维桢情况稍好,但也是两腿发软,扶着缆桩缓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开口:“原……原计划是今天取了东西就回市里汇报……可看他们这样……怕是再坐船过海,命都要去掉半条。李村长,陈支书,看来……看来我们还得在村里再叨扰一晚了。”
这话正中那几个干部下怀,他们现在听到“船”字都条件反射地想吐,忙不迭地点头附和。
“对对对……歇一晚,歇一晚吧……”
“明天……明天再说……”
陈支书和李德福自然没意见,连声答应安排。
而今天被打捞上来的那些东西也只能由李远望他们帮忙拿着。
这时,码头上都是出海回来的渔民们,正抬着一筐筐渔获,在收购点前排着队等待过秤。
不知是谁眼尖,喊了一嗓子:“诶!那不是昨天去李远望家里的市领导吗?这是出海回来了!”
“肯定是出海去捞沉船宝贝了!”
呼啦一下,原本排着队或等着卖鱼的村民,连同一些在码头边玩耍的半大孩子,全都好奇地围拢过来,将下船的众人和那几个箱子团团围住,伸长了脖子想瞧个究竟。
“捞到啥好东西了?快打开给大伙瞅瞅!”
“是不是有金元宝啊?”
“让开点让开点,让我也看看!”
好在李远望早有准备。
几个箱子被他藏在竹筐最底下,上面盖了厚厚一层鱼,只把那个勺子拿在手里,应付着凑上来的村民。
“诶?这怎么又捞到了个勺子?”
“那艘沉船不会是运碗筷的吧?怎么全是这些玩意儿?”
“会不会还捞到了别的东西?远望啊,给我们大伙看看呗!”
“肯定是捞到宝贝了,不肯给我们看!那些领导们怕我们抢走!”
“谁抢那些破烂东西啊,也就他们当个宝了。”
“话不能这样说,说不定有黄金呢……”
村民们七嘴八舌,越说越来劲,眼睛都往李远望背的筐里瞄。
李远望一边往后退,一边嚷嚷:“看啥看啊?正事不干了啊?你们不排队的话,我可要插队了啊!”
“对!再不排回去我就要来插队了,等会儿可别叫!”
李远山也冲上来帮忙赶人,作势要往队伍里挤。
可村民们还是不肯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非要让李远望拿出来给他们开开眼。
正闹着,陈支书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都散了都散了!围在这儿干什么?没看见领导们累了一天吗?”
他一边说一边挥手,几个村干部也跟着驱赶,这才把人群推开一条道。
李远望趁这个空当,背着那筐藏着古董的渔获,快步往村委跑去。
等来到村委的时候,就看到那几个领导全都躺在床上,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有的闭着眼,有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周维桢坐在床边,不停地揉着眉心,脸色还是不太好,但至少还能站起来。
李远望把筐放下,把那几个箱子从鱼堆里扒拉出来,码在墙角。
“周馆长,东西都在这儿了,你们明天自己清点吧。”
周维桢点点头,有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