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怡在屋里靠着门听了一会儿,等外面的谈话声都慢慢消失了,这才赶紧出来,快步往卫生间走。
刚才一屋子人,她除了不好意思,也是怕冒犯了那些领导,硬生生憋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人全走了,总算能解决一下。
等她回到堂屋,张桂英已经给她端来了晚饭。
照例是炖的汤,不过比起前几天油腻的补汤,今天这碗要清淡不少,显然是考虑到她最近胃口不好。
可林静怡坐下来,拿勺子搅了搅,喝了一口,还是不想吃。
她抬头看了看,张桂英已经进灶房收拾去了,便飞快地端起碗,凑到李远望旁边,把碗里的汤倒了一半到他碗里。
“快帮我吃一点,撑死我了。”
李远望正埋头扒饭,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伸手替她揉了揉肚子:“那就别吃了,尝两个虾就行了。”
“那不行。”林静怡摇摇头,“我不吃,我孩还要吃呢。不吃他哪里长得大。”
说着,她端起碗,皱着眉头,硬是把剩下的小半碗汤喝完了,里面的肉渣子也没剩,吃得干干净净。
李远望见她能吃得下,也就不管了,专心对付自己那碗饭。
他是真饿了,风卷残云般把一大海碗饭、半碗汤、还有那碟虾和咸鱼冬瓜扫荡干净。
等碗里最后一口汤下肚,他往后一靠,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芜湖——舒服——”
林静怡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远望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院子里你想栽什么树啊?过几天应该要配合那些领导的工作,出不了海了,正好有时间把树种上。”
林静怡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埋金元宝那事儿上面要栽棵树做掩护。
“能种什么就种什么呗,又不是真为了看树。”
“那可不一定,这金子埋下去,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动。上面的树说不定得在院里待好些年,陪着咱崽长大,也算他个童年记忆?”
李远望就记得老屋里有一颗陪他长大的香樟,小时候总是爬上去玩闹。
只是后来李根生嫌弃那颗香樟当了门口的光线,在他十五六岁那年砍掉了。
现在想想,还是蛮怀念的。
林静怡听他这么说,才认真想了想:“能种梧桐树吗?听说梧桐树是凤凰住的地方。虽然现实没有凤凰,但听起来还挺好的。”
“梧桐啊?恐怕不行。那玩意儿长得太快了,而且根系太发达,容易把咱们埋金子的罐子挤坏。”
“那就桂花吧。桂花树很香是不是?”
“这个可以。”李远望点点头,“我明天回来去镇上看看,应该有卖的。”
“会不会很麻烦?要不种香樟算了,村里就有。”
“不麻烦,我正好可以去镇上卖货,顺路就买了。香樟也行,但没桂花香,咱就种桂花。”
“去镇上卖货啊……”
“哎呀,反正不用你操心。正好也能去问问最近的渔获行情。总感觉赵二给的价格不对劲,可能报低了。我得自己去镇上问问行情,可不能让他中间赚太多。”
“嗯。”
“行了。”李远望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去洗碗。你去院子里走几圈吧,消消食。”
“不想去,想去睡觉……”
“随便你。反正胖的不是我。”
林静怡冲他背影哼了一声,没理他。
威胁完老婆后,李远望就收起碗筷拿去灶房。
张桂英正在烧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也不知道还在炖什么。
他把碗放进水池,随口说了句我来洗吧,就被张桂英挥手赶了出来。
计谋得逞的他乐呵呵的拿着剩菜剩饭准备去喂狗,结果刚走到堂屋,就看见林静怡还坐在桌边。
眉头微微皱着,一副正在认真思考要不要变成胖子的纠结模样。
正想上去说两句逗逗她,眼角余光却瞥见院门外,李德福正匆匆朝这边走来。
李远望只好暂时把老婆放到一边,转身迎向院门。
“李叔,咋又过来了?还有事要交代?来来,进屋说。”
李德福微微喘着气,在门口站定,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就几句话,说完就走,不进去打扰你们歇着了。”
“啥话啊,这么急着要来说,还跑这么快。坐下歇口气先。”
李远望从院里顺手拎了把小竹椅放在门口。
李德福是真跑累了,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去,喘了两口匀了气,这才开口:“是这么个事……明天,你别凌晨三点出海了,晚俩钟头,五点再走,等等那些领导们。”
“我靠,咋还晚两个小时?村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渔民这个点出海都算晚的了。五点再出去,那得少拖一网!这一网要是爆了咋办?损失你赔我啊?”
“我哪里不知道?可那些领导起不来啊!人家又不是当渔民的,咋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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