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关上院门,回到屋里,把赵老三的事跟林静怡说了。
林静怡一听就来了精神,眼睛亮亮的,追着问:“赵老三是不是真打老婆了?打了几下?美华回娘家的时候有没有闹起来?她家兄弟没来找赵老三算账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李远望被她问得有点烦,摆摆手往卧室外走:“行了行了,我又没在现场,哪知道那么多。”
话音刚落,林静怡就把脸一板:“好啊,你现在这个态度,是不是也想打我了?”
他脚步一顿。
得,孕期的女人果然一点都不能惹……
好不容易让林静怡忘记了赵老三打不打老婆的事,结果吃早饭的时候不知道又咋了,吃不下去,闻着就反胃。
他只好把碗端走,去灶房重新炒了两个菜。
想了想,又拿了根海参出来,切成片,扔锅里吊了个汤。
端上去的时候,林静怡闻了闻,这回总算肯动筷子了。
可吃进去还没多久,刚放下碗,她脸色一变,捂着嘴就往屋外跑。
李远望跟出去,就看见她蹲在墙角,把刚才吃进去的全吐了。
他心里有点着急了。
孕吐反应正常他知道,但这也太严重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他转身回屋,从抽屉里翻出钱,揣进口袋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张桂英在灶房门口探出头。
“去卫生院。找医生来看看。”
张桂英放下手里的活,几步追上来,一把拉住他:“去什么卫生院?女人生孩子就这样,吐一会儿就好了,你急什么?”
“都吐成这样了还叫没事?”
“你懂什么。”张桂英把他往旁边一扒拉,“我去看看。”
她走到林静怡身边,蹲下来,也不知道往哪儿按了几下,揉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林静怡还真不吐了,喘着气站起来,脸色还白着,但明显缓过来了。
李远望看得一愣一愣的,正想问怎么回事,张桂英已经走过来了。
“就是吃太多了,胎儿太大,压着胃了,消消食就好了。”
其实还真有这样的可能,孕晚期子宫本来就撑得很大,胎儿要是长得太快太大,子宫就会往上顶,把胃挤得跟压扁的饼似的。
胃里头空间小了,装不下多少东西,稍微吃点就胀得难受,而且胃里的东西还容易反流上来,可不就吐得厉害?
刚才那几下按摩,估计是帮着把被顶得挪了位的胃和周围绷紧的肌肉稍微揉开、放松了一点,压力一小,反胃的感觉自然就缓了,吐也就停了。
李远望看了看林静怡,又看了看她的肚子,突然有点想笑。
林静怡红着脸,把脑袋往被子里埋,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说了吃太多了,吃太多了,非要让我吃……”
“我的错我的错……哈哈哈……”
“你还笑!”
“不笑了不笑了,放心,再坚持坚持,再过两三个月,等卸了货,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保准没人拦着你。”
“我才不要……”
第二天依旧没有出海,因为今天李远望要去镇上给林静怡买点文胸和短裤回来,之前的太小了。
昨天孕吐事件后,他就发现林静怡穿的短裤也太小了,腰上都被勒出了好几道红印子,
于是一大早,他就骑着李小草的自行车去了镇上。
李小草坐在后座,嘴里含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这是李远望用来贿赂这个妹妹的,毕竟借车总要给点好处嘛。
东沙镇中学位于东沙镇司基村,从东沙老街往西,过了东沙镇政府,再往前走一小段,就能看到学校的围墙了。
李远望站在路边,看着李小草推着自行车往学校里走。
他只是蹭来的一段路,毕竟他要是把车骑走的话,下午还要来接,他可没那个工夫。
等李小草进去后,李远望看了看校门口
两扇生锈的铁栅栏门,一边开着,一边用铁链锁着。
门柱上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子,写着“东沙镇中学”五个字,漆皮已经斑驳了,下雨淌下来的黑道子一道一道的。
门口这会儿正热闹。
三四个推着板车的小贩挤在路两边,车上支着油锅或者摆着玻璃匣子。
炸油饼、煮糯米饭的锅滋滋响,油烟飘得老远。
卖茶叶蛋的蹲在车边,面前一个小煤炉,铝锅里的卤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蛋壳都煮得裂了纹。
还有一个卖文具的,木板车上摆着本子、铅笔、橡皮,用几块砖头压着,不让风吹跑。
学生三三两两往校门里走。
男娃们穿着灰扑扑的褂子,书包斜挎着,有的边走边啃油饼。
女娃们大多扎着马尾辫,衣服洗得发白了,但干干净净。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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