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叹气的李远山听到他这么一喊,顿时一激灵,赶紧低头寻找,果然在里头发现了那条完全不一样的家伙。
“啊,真是铜盆鱼啊,赚了赚了……”
李根生也对大儿子这一网有铜盆鱼很欣喜,“别干看着了,赶紧把它们弄出来找桶装着,不然死了就不好了。”
李远山应了一声,立马叫王向荣去拿桶来。
王向荣还有点发愣,他认不出铜盆鱼是啥,但听李远望和李远山那兴奋的喊声,也明白这肯定是值钱的好东西,赶紧跑去船舱里拿水桶。
“我靠,你们运气比我和爹的好多了。好几网都没什么像样的鱼,连长绳钓都全是狗鲨,妈的,放血都放了半个多小时。”李远望趴在船舷上,看着大哥那边的鱼货,忍不住羡慕道。
因为除了那两条铜盆鱼,里头还混着十几条黑鲷和青斑。
其余虾蟹也不少,特别是值钱的梭子蟹,至少也有个五六斤斤,在桶里爬来爬去,爪子勾得桶壁哗啦响。
这一网都抵得上今天他的两三网了。
以前都是他运气好,这次却变成大哥来好运了,李远望当然不至于嫉妒,但也会可惜一下。
李远山正蹲着分拣,听见这话,抬头咧嘴笑了笑:“可能是向荣这个新手的初次运道吧。你当初第一次出海,不也运气好得不行?那么多的马鲛鱼。”
李远望想了想,好像也是。
当初头一回出海,本来不小心掉海里的,却偏偏就撞上马鲛鱼群,一网下去捞上来好几百斤,一次捞了半个月的收获。
“看来新人出海确实有说法的。”
他挠了挠头,突然想起还真有那么点玄乎道理。
而且不只是出海,好多行当里都有这种说法。
啥也不懂的新手,偏偏能撞上老手碰不着的好事,等懂了,会了,那运气却不知道咋的又没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李根生在旁边打断他们,“风越来越大了,赶紧回去。”
他看了一眼王向荣,想起来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向荣,晚上来一起吃个饭。你姐已经跟你爹娘说过了。”
王向荣正在那儿把分好的鱼往桶里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脑袋,笑着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根生叔了。”
“这麻烦什么,又不是外人。”
聊了几句,两艘船不再多话,调转船头,开始往港湾的方向驶去。
海浪在逐渐加强的风力推动下,变得有些起伏,船行其间,颠簸感明显了起来。
王向荣靠在老船的船舷边,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平面,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懈下来。
这一整天,从凌晨两三点摸黑出门,到现在下午三四点返航,足足在海上漂了十几个钟头。
对于第一次经历这种高强度海上作业的他来说,说不折磨是假的。
胳膊、腰背早就又酸又痛,海风吹得脸皮发紧,手上也多了好几道被鱼鳍、虾蟹划出的细口子,被海水一浸,火辣辣的痛。
但一想到今天的收获,尤其是回程的路上,远山哥一边开船一边跟他说今天的收成,说这一网有多少,那一网有多少,最后算下来,扣掉油费他能分到六十多块。
六十多块。
他在码头扛包,一个月也就挣这个数。
这还是运气好的时候,货多,活儿多,要是货少,一个月三四十块也是常事。
谁知出海一天,就把一个月的钱挣出来了。
王向荣蹲在船舷边,看着渐渐靠近的码头,心里头翻腾得厉害。
他想笑,又觉得笑出来太傻,就憋着,憋了一会儿,没憋住,还是笑了。
回到码头,把渔获抬到赵二那儿过秤。
一堆人围过来看,看见那两条铜盆鱼,啧啧称奇,问他们在哪儿捞的。
李远山嘿嘿笑着,含含湖湖地应付过去,也没说太明白。
钱拿到手里的时候,王向荣的手都有点抖。
六十三块五毛。
他把钱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又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这才安心了一些。
晚上,他跟着去李远望家里吃饭。
桂英婶做了一大桌子菜,鱼啊虾啊蟹啊,摆得满满当当,根生叔还开了瓶酒,给他倒了一杯,他推辞了两下,也就喝了。
酒桌上说了些什么,他后来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喝得有点上头,脸红红的,话也多了些。
李远望打趣他,说你这烟到底会不会抽?他嘿嘿笑着,没承认也没否认。
吃完饭,他一个人往回走。
天已经黑了,村子里的路坑坑洼洼的,他走得很慢,也不着急。口袋里那六十三块五毛钱硌着大腿,他走几步就忍不住伸手摸一下。
回到家,爹娘还没睡,在堂屋里坐着,见他回来,赶紧问今天怎么样。
王向荣还故意绷着脸不说话,想装一下,结果他娘上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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