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码头的路上,李远望跟王向荣说了会话,这个年轻人确实老老实实的样子,说话也内向的很,给他发烟还不抽……
李远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的牙齿。
嗯,这绝对是个老烟枪,现在绝对只是装样子罢了……
他跟大哥小声打赌这个王向荣啥时候忍不住开始露馅。
李远山赌一周,李远望直接赌他三天就忍不住,结果被老爹听到了,他也来参了一手,赌明天就露馅。
一路上父子三人小声说着话,搞的跟在后面的王向荣摸不着头脑。
李远望赶紧向他笑了笑,他居然也笑了笑……
到了码头,几人分开,各自上船做最后的检查。
李远望仔细查看了船舱里的油、水,试了试机器,确认缆绳、渔具。
那边,李根生也上了那艘老船,帮着再看一遍。
一切就绪后,发动机的轰鸣声先后响起。
李远望的新船率先调头,划开海水,驶出港湾,李远山的渔船紧跟其后。
两艘船一前一后,在尚未完全褪去的夜色中,向着大海深处驶去。
船尾拖出的两道洁白浪花,在漆黑的海面上格外醒目。
夜空中,云层正慢慢散开。星星一颗接一颗地露出来,一闪一闪的,衬着茫茫海面上的两艘渔船,像是在指引方向。
因为是第一次“双船作业”,李远望想着还是稳妥点好,便径直朝着之前那片熟悉的海域开去。
就是上次撞见小黄鱼群,让他第一次日入过千的那个地方。
他觉得那片海域鱼情相对丰富稳定。
至于鱼获可能更丰盛但情况也更为复杂的海参岛那边,他还不算熟悉,打算等以后去得多了,摸清那里的水流和鱼汛规律再说。
船开了一个多小时,天还是黑的。
李远望估摸着差不多到地方了,放慢速度,往大哥船的方向喊了几嗓子。
海面上黑漆漆的,挥手根本看不清。他们又没有通讯设备,只能靠这种原始的法子。
很快,身后的黑暗中也传来了一声回应,应该是听到了。
此时才凌晨四点左右,路程比去海参岛近得多,时间还很充裕。
李远望回到船尾,开始准备下他的长绳钓。
来的时候他爹已经给其中一卷挂好鱼饵了,他拿到手上就能放进水里。
另一边,李远山和王向荣则将船开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开始准备下拖网,他们原本也想搞长绳钓,但还在请人做,估计还得等一两天。
海上作业,尤其是同在一小片海域,自有约定俗成的规矩。
通常,两艘船会自觉拉开两到三海里的距离。
这个距离,既能大致看到另一艘船的动静,知道彼此安好,又能在各自作业时互不干扰。
太近了容易缠线撞网,太远了又失去了互相照应的意义。
等李远望将第一卷长绳钓都放下海后,他就去把拖网拿了出来。
这副网是买船的时候李广福送的,毕竟他用不到了。除了拖网,还有几副手抛网,一副粘网。
不过既然已经下了长绳钓,粘网暂时就用不上了。
有起网机帮忙,下网李远望一个人也搞得定。李根生就一直蹲在船舷边挂饵,挂完一卷,李远望就拿去放下。
一个多小时后,三卷长绳钓全都沉进了海里。
“好了。等下午再来收。先把网拖起来,折腾这么久,远山他们估计第一网都要收起来了。”
李根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
“爹,你去开船吧,我来钓几竿试试水。”
“你钓个鬼,搞了六百多个钩子,非要玩单独的一个。”
李远望任由老爹说,他不闻不顾的把路亚竿拿了出来,然后挂上一块鱼肉,试了试风向,然后用力一甩。
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落进海里。
李根生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船尾。柴油机的声音响起来,船身一震,拖网缓缓沉了下去。
此时已将近清晨六点,东方海天相接处,那抹鱼肚白已扩散开来,染上了一层澹澹的橘粉色,天光越来越亮。
借着晨光,他们这才看清,远处海平面上,影影绰绰还有几艘渔船的影子,也在进行着晨间的作业。
看到有其他渔船,李远望心里先是本能地一紧。
实在是昨天听了那些海盗传闻,有点风声鹤唳了。
他眯起眼,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看那几艘船的样式、大小,还有作业的节奏,都是熟悉的本地渔船模样,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就在这时,他看到大哥李远山的那艘船,没有继续在原先划定的区域拖网,反而调转方向,朝着他们这边开了过来。
“嗯?咋开过来了?”
李远望有些疑惑,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两艘船本来隔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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