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鲨的幼崽?”李远山听完弟弟的推测,反而更疑惑了,“这大冷天的,鲸鲨怎么会跑到咱们这儿来?”
舟山海域确实偶尔会有鲸鲨出没,但一般都是夏秋季节,水温高的时候。
有些老渔民在海上打鱼时远远见过,但那是夏天的事,最晚的记录也到不了十一月。
如今这都过年了,正月里,天寒地冻,海水冰冷刺骨,鲸鲨这种喜温的动物,按说不该出现在这片水域。
李远望想了想,“可能是本来就受了伤,游不动了,迷迷糊糊被洋流给推过来的。”
他可不是大放厥词,这是有可能的。
上辈子在抖音上也刷到过一些关于海洋的科普。
在冬季的时候,影响东海沿岸的主要是“中国沿岸流”,这是一股携带着低温、低盐海水的自北向南的洋流。
虽然方向不对,但在更外海,存在一种强大的黑潮暖流及台湾暖流会自南向北流动。
其边缘的涡流或小型暖舌,有可能将漂浮物推向浙江沿岸。
这条鲸鲨很可能是在南边,比如台湾海峡附近就受了伤,先被卷入向北的暖流分支。快到舟山群岛时,又被沿岸复杂的水流、潮汐,或者冬天的北风一推,就给推到岱山这边,最后困在了湾子滩。
不不过这些洋流、暖流的复杂道理,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更不好跟爹和大哥详细解释,说了他们也未必听得懂,反而显得自己古怪。
所以他只是含糊地说了个大概。
两人听着,脸上还是带着困惑,似懂非懂。
有些头大的李远山挠了挠头,“那这鲸鲨幼崽这么大,应该很值钱吧?”
“这个不一定。鲸鲨最值钱的是它的肝,还有鱼翅。但这是条幼崽,鱼翅肯定长不了多少,主要还是看它的肝长得怎么样了,够不够肥厚。”
“鱼肉呢?鱼肉不值钱吗?”李远山追问。
他并不清楚鲸鲨的鱼肝跟别的鱼,比如魔鬼鱼的鱼肝有什么区别,以为都差不多。
一听鱼肉可能不值钱,心里那股劲头顿时就泄了一半,觉得为这玩意儿兴师动众,万一白忙活一场,有点划不来。
李远望也没法给他打包票。
毕竟没捞上来,没开膛破肚亲眼看见,谁知道那肝是肥是瘦?
万一费了老鼻子劲弄上来,结果是个没长成的“瘪肝”,那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李根生却觉得大儿子有点蠢,值不值钱先捞了再说,都已经在这里被缠住了,等潮水慢慢退去,等待它只能是死亡,赶紧趁着没完全死掉之前赶紧弄上来才是硬道理。
“管它值不值钱,总之是条大鱼,碰上了就不能放过。”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远山,准备网。远望,你把船划开点,别碍事。是骡子是马,拉上来瞧瞧就知道了!”
老爹发了话,兄弟俩自然不再多说,立刻行动起来。
李远望先把小舢板划到渔竂边拴牢,然后利索地跳上了柴油船。
父子三人将船开到那团黑影的正上方,熄了火,耐心等待。
底下木桩林立,海带绳纵横交错,潮水没退到足够低的时候,根本没法下网。
否则网一下去就得跟那些绳缆桩子缠成一团,到时候别说鱼捞不上来,网也得报废。
他们只能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海水慢悠悠地退着,露出更多湿漉漉的海滩和黑褐色的礁石。
期间,王秀英和张桂英不放心,也结伴来到了海边,站在码头上朝这边张望。
先前李远山回去喊人时只说弟弟发现了条大鱼,具体是啥、多大都没细说。
这会儿饭早就做好了,可三个男人迟迟不归,她们心里没底,饭也不能开。
林静怡也跟着过来看了看,得知还要等潮水退,也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就被婆婆张桂英劝着,先扶回家休息了。
结果一进家门,就撞见石头这小子正偷偷摸摸地在灶房里,踮着脚从锅里捏肉吃。
王秀英气不打一处来,上去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饿死鬼投胎啊你!人还没齐就偷吃!滚出去!”
挨了揍的石头撇着嘴,不服气地揉着屁股被赶出了灶房。
王秀英还“哐当”一声把灶房门关上了。
石头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肚子咕咕叫,心里更是好奇得猫抓似的。
二叔到底捞着啥大鱼了?
他拍拍肚子,干脆晃悠着又往湾子滩走去。
还没走到海边,远远地,他就看见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翻涌起一大片白花花的水花!
小家伙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嘴巴也张大了,呆呆地看着那惊人的一幕。
我的个乖乖……这就是二叔说的大鱼?这么大?!
海上,父子三人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潮水终于退到了底,水下的大家伙完全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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