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花了十几分钟,两根定位桩稳稳打入海底,一根长长的尼龙绳被系在了两根定位桩的顶端,在海面上划出了一道笔直的直线。
这就是第一条“基线”,是整个海带田的骨架。
因为只有两亩海域,按照常规一亩五条绳的排布,总共需要打下二十根定位桩,拉出十条平行的基线。
定位桩的间距、基线的走向,都需要按照水面参照物反复校准。
等到一个多小时后,二十根定位桩全部打好,十条基线在各桩之间平行排列,构成了一片规整的网格雏形。
张福来和几个年轻队员在每条基线的适当位置绑上了几个浮子,让绳子能稳定浮在海面,便于后续作业参考。
接下来,便是等待。
等待下午的大潮退去,海水降到最低点,露出了更多的海底,那时才是打“海底桩”的最佳时机。
只是现在离退潮还有四五个小时,一行人只得收工,驾船返回村里吃饭歇息。
好在这些人打桩是按照桩收费的,每根桩收费三块,六七十根桩全打完的话,差不多也就两百块左右。
午饭自然是李远望招呼。
堂屋里摆开了两张桌子,等到他们回来之后,张桂英和王秀英就开始准备饭菜,林静怡因为身子不便就在卧室里躲着没出来。
等到中午时,那瓶八块钱的“洋河大曲”和两大盘油光光的卤肉摆在了周老四面前。
他也不客气,拧开瓶盖,也不用小杯,直接对着瓶口就抿了一大口,咂咂嘴,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就着卤肉和家常菜,他话也多了起来,吹嘘着自己打过的桩、见过的风浪。
一顿饭下来,那瓶酒竟见了底。
周老四脸色酡红,眼神也有些飘,说话舌头稍微大了点,但神志看着还算清楚。
李远望看着周师傅那步履蹒跚的样子,都怀疑他到底醉没醉。
整整一瓶的洋河大曲,全都喝了,这丫的还能打桩?
或许是察觉到了对自己的怀疑,周老四暼了李远望一眼,然后直接跨上了船,步伐稳的不行,一点醉态的样子都没有。
李远望拱了拱手,牛逼~
一行人再度上船,奔着湾子滩驶去。
这时大潮已经快要退到最低水位了,周遭大片灰褐色的海滩和礁石都裸露了出来,之前打的那二十根定位桩也高高地露出了水面。
时间一下子变得紧迫起来,必须趁着潮水退到最低、作业条件最好的这几个小时,尽可能多地打下海底桩。
虽然不指望一天就能直接打完,因为初二初三两天也有小潮,即便退的没今天这么多,但也能稍微作业一下。
完全不像那些要打几百根桩的地方,还要等两三次的初一、十五。
有时候好几个月才能打完。
抵达湾子滩,众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打桩队的八个人,加上李远望、李远山、李根生和林德海四个帮手,一共十二人迅速分工。
先是两艘船靠在一起。
然后两个人穿上水鞋跳进淹到胸口的海水中,抱起一根木桩将其削尖的一头插入海底,再来一人在船上拿着带钩的长竹竿协助固定木桩,防止倾倒。
另有一个锤手站在另一艘船上,拿着油桶大锤喊着号子猛猛锤击。
通常一根桩需锤击 20-50下,直到桩身深深打入海底,稳固不动为止,如果锤子没砸准,又或者把木桩给打歪了,就只能拔桩重来。
而因为只有四艘船,两艘柴油船,两艘小舢板,另外一艘小舢板还是李远望找阿旺嫂借的。
所以只能分开两组完事,其他轮空的人则在一旁随时准备替换。
“桩位——对准嘞!”
“嗨——呦!”
“兄弟们嘞——齐心了!”
“嘿——呦!咚!”
“海底下嘞——扎根了!”
“嘿——呦!咚!”
……
海面上,号子声和锤击声,有节奏地响着。
李远望和大哥李远山守在小舢板上,眼睛紧盯着作业的两组人,随时准备替换。
打桩是重体力活,扶桩的人泡在冰冷海水里,撑不了多久就得换;抡锤的汉子胳膊抡上十几二十下,那股猛劲一过,也得换人。
他们兄弟俩就是预备队。
至于李根生和林德海这两个老人,则是在船上绑浮子和绳子,只要一根桩打好,立马上去绑上。
好在现在是冬季,今天也是阴天,虽然海风刮的有点冷,但忙活一阵就不怕了,关键是没有太阳暴晒,这就舒服了不少。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个多小时后,三十根桩全都打入了海底,所有人全身都湿透了。
这会太阳也开始落山了,打桩师傅一个个的全坐上了船,一边喝着张桂英送来的凉茶,一边休息。
特别是李远望,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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