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在亲戚份上,谁乐意像老妈子一样跟在后面唠叨?
话说多了,嘴巴都干得很。
李远望拿起茶杯,又灌了一大口。
李远山倒是很相信弟弟,“远望说的对,把之前的那些钱都拿回来吧,分红什么的,拿着也不踏实。”
林静怡也劝道:“是啊,大嫂,还是踏实一点的好。”
王秀英撇了撇嘴,不乐意道:“真要去拿回来啊?”
“拿回来吧,那几百块钱,咱平常得攒小半年呢。”
“……那,那我再等等看,看看陈老板后面还让不让我们投钱。行吧?”
她其实看见陈支书黑着脸训人的时候,心里就有点打鼓了。现在听着小叔子、丈夫、弟媳妇都这么说,心里也有了那么点意向。
等把大嫂劝回家后,李远望长舒了一口气。
帮着老婆把鱼干都拿出来晒好,他又好奇的出门,想去村子里听下陈瘸子的事。
走到村口,果然聚了不少人,都在交头接耳。
说的还是陈瘸子的事。
人群明显分成了两拨,一拨人信誓旦旦,说陈老板是做大生意的,不会骗人。
另一拨人则面带忧色,觉得“非法集资”这个词太吓人,心里开始犯嘀咕。
李远望抄着手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新鲜,正准备转身回去,忽见一个半大少年从村东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边跑边扬着手喊:
“快去啊!陈老板家又来人了!是城里来的,穿着笔挺的西装!还带着厚厚的合同纸!陈老板说了,这次白纸黑字签合同,盖红章,绝对不作假,让大家放心!”
这话像往滚油里泼了瓢冷水,刚刚还有些疑虑的人群瞬间炸开了。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陈老板是真有本事的!”
“连合同都准备了!还有城里的大老板作证!这还能有假?”
“走走走!签合同去……”
刚刚那些面露忧色的人,此刻脸上的犹豫一扫而光,甚至比之前更加狂热。
一群人再顾不上议论,呼啦啦地朝着陈瘸子家的方向涌去,你推我挤,生怕跑慢了自己“投”不上钱。
李远望只觉得陈瘸子要疯,这是铁了心要在跑路前,把村里人最后一点棺材本都榨干。
他原本想再去村委会,找陈支书说道说道,看能不能以“村里”的名义再拦一拦。
可走到村委会门口,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陈支书的声音扯得老高,正在里面拍桌子,显然也是为了陈瘸子这事在发火、开会。
他站在门外听了两耳朵,觉得村里干部既然已经知道了,也插手了,自己再进去多说也无益,便转身走了。
去小卖部割了两块五花肉,李远望就回到家就和老婆开始准备晚上拜神的事情。
冬至这个日子还蛮重要的,村里家家户户都看重。
一下午,两口子就在灶房和堂屋之间忙活。
李远望把五花肉洗净,放进大锅里,烧开焯了焯,也不用煮得太熟,只要表面变了颜色,看着不是生肉就行,捞出来沥干水,放在一个干净的白瓷盘里。
这叫“刀头肉”,是敬神的主要祭品之一。
接着,他把下午钓回来的那条巴掌大的黑鲷打理干净,和泡发好的海参干一起,放进另一个盘子,架在锅上隔水蒸。
不一会儿,鱼和海参的鲜味混合着水汽,就在灶房里弥漫开来。
林静怡则把昨天搓好的汤果,拣出几十个最圆润好看的,在开水里煮熟,捞出来沥干,也用一个青花大碗装好。
等鱼和海参蒸好,李远望把三个盘子小心翼翼地端到堂屋正中的方桌上,按照“三牲”的规矩摆好。
又在桌角放上一小碟盐,一碗清水。
做完这些,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对一对大红蜡烛,点燃插在烛台上,又抽出三根线香,就着烛火引燃。
这还没完。
按照规矩,堂屋门口也要敬奉“过往神灵”。
他又拿了两根短些的香和一对小蜡烛,走到堂屋门口,在门槛外的石阶上插好、点燃。
这已经是简化了许多的仪式,搁在几年前,冬至这天还得全家老小去海边祭拜龙王,再请观音庙的庙祝来家里念经主持,那才叫隆重。
如今这样,倒也算方便了很多。
准备停当,李远望站在桌前,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地拜了三拜,嘴里低声念叨着祈求平安顺遂的话。
林静怡跟在他身后,因为怀着身子,便没有跪下,只是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鞠了三个躬。
接下来几天,天气难得放晴了些。
李远望跟着大哥和父亲出了一次海。
可惜,或许是真到了鱼汛的尾巴,收获寥寥,拖上来的带鱼又小又少,连一千斤都凑不齐,杂七杂八的鱼获也不多。
看来这带鱼汛是真要过去了。
算了,再干几天,等进了腊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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