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福被气得够呛,这小子三句话不离“车扁鱼”,搞得好像就他能钓着似的!
想当年老子钓上红斑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吃奶呢!
他郁闷地一甩手,懒得再跟李远望掰扯,干脆转身走到船头,掏出烟点了一根,闷闷地抽起来。
眯着眼望向远处那片水域,这地方真有沙洲?那小子该不会是糊弄人吧?
李德福挠了挠后脑勺,又摇了摇头——老根头也跟着佐证,应该不会有假。
没想到这里还会出现流沙岗,上次看到这玩意是好久之前了?
五几年还是四几年来着?
正琢磨着,他瞥见不远处那艘船的船头,陈支书也正朝着这边望。
两人视线对上,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一丝疲惫。
李德福心里忽然有点后悔跟着出海了,留在村里帮着那个警察维持秩序、拉拉警戒线多好,非要跑这海上来吹冷风,还得看这小子显摆,真是找罪受。
他坐在船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可耳朵里却时不时传来李远望和那年轻警察一惊一乍的声音。
每听到一次,李德福夹着烟的手指就忍不住抖一下,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
到底又上了啥?
不行,不能想,想了更难受。
等第五根烟抽到一半,他终究是没忍住心里那股好奇和较劲,把烟头往海里一弹,起身又朝船尾走了回去。
刚走近,正好看见李远望和年轻警察合力把一条鱼提熘上甲板。
那鱼体型不小,背上是青灰色带深色斑纹,在甲板上“啪啪”地甩着尾巴。
李远望却撇了撇嘴,有点嫌弃道:“靠,怎么又是青斑?来条车扁鱼啊!没有车扁鱼,红斑也行啊!”
李德福听得嘴角又是一抽,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算了,看个屁!过去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重新走回船头,看着海面。
潮水似乎开始慢慢退却了,海浪的涌动有了些许变化,他忍不住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李远望这边,嘴上虽然嫌弃,但心里其实美滋滋的,青斑虽然比不上鲳鱼金贵,但也算是大保底了,总比空钩强。
他正拿着小刀给青斑放血,旁边的年轻警察蹲在一旁,盯着那条青斑好奇地问:“我听说石斑鱼都挺贵的,这种青斑,大概什么价钱啊?”
“青斑啊,算是石斑鱼里头最普通、最常见的了。市场上最多的就是它,还有泥斑和麻斑跟它价钱差不多,不过那两种一般在水更深些的地方才有。”
“麻斑?是不是身上有很多小黑点的那种?”年轻警察回想了一下,“上次我们局里破了个大案,庆功聚餐,局长就托人花了一百多块钱买了几条麻斑回来煮汤,味道确实鲜。”
“麻斑煮汤有啥特别鲜的?下次有机会,让你尝尝我们本地人最爱的梅童鱼煮的汤,那才叫一个鲜掉眉毛!清水加点盐,扔几片姜,滚开了把梅童鱼放下去,煮到鱼肉刚离骨,汤色奶白奶白的,那滋味……”
他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过得飞快。
李远望又陆陆续续钓上来几条鱼,有鲻鱼,有黑鲷,还有两条个头小些的石九公。
虽然再没碰上鲳鱼那样的“大奖”,但收获也算相当丰厚了。
他估摸了一下,不算那条宝贝鲳鱼,光这些杂七杂八的鱼,拿到赵二那也能卖个一百多块。
本以为今天被拉来当壮丁要白耗一天,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李远望心里美滋滋的,甚至有点遗憾今天没把那套路亚带来,不然说不定收获更好。
正当他取下鱼钩上一条巴掌大的鲻鱼,顺手想看看天色估摸下时间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他爹那条船上,有人朝着这边使劲挥手,打着手势,看意思是想让他们靠过去。
李远望心头一动,立刻凝神望去。
只见那片原本只在水下露出朦胧影子的沙洲,此刻边缘的沙脊已经完全探出了水面,在阳光下反射着湿润的黄光,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退潮的速度比预想的似乎还要快一些。
“是沙洲露出来了?”旁边的年轻警察也注意到了动静,站起身,手搭凉棚望过去。
“嗯,好像是在退潮了。”李远望点点头,心里那点钓鱼的兴奋迅速冷却下来。
正事来了。
他有点惋惜地看了看手里那卷鱼线,刚才为了方便,他直接把线在手掌和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现在取下来还有点费劲。
一边慢慢解着缠绕的鱼线,一边看着李德福启动了小船的发动机,马达突突响起,朝着他爹那条船慢慢靠拢过去。
两条船逐渐靠近,船舷轻轻碰在一起。
李远望一抬头,正好对上他爹李根生和大哥李远山投过来的目光。
那眼神……怎么说呢……
连旁边站着的陈支书,也若有所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