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立马用力攥紧鱼线,迅速往上提了一下。
这是为了刺鱼,有些时候鱼吃饵会吃的没有那么深,这样刺一下,能够保证钩子挂住鱼的嘴巴,防止它逃脱,加强中鱼概率。
果不其然,这一下刺鱼后,鱼线瞬间被绷得笔直,水下传来的拉扯力道陡然增大。
他赶紧招呼年轻警察开始往后拉线。
刚才钓鲈鱼时他光顾着着急提鱼,没顾上整理,导致鱼线乱成一团,后续理了好半天。
这次他学聪明了,一边双手攥着鱼线往后拽,一边让年轻警察在身后帮忙把收回的鱼线整齐地卷起来,这样既提高了收线效率,也省了后续理线的功夫。
年轻警察一听有动静,立马精神一振,接过李远望递过来的鱼线末端,跟着他的节奏慢慢往后卷,眼睛死死盯着绷直的鱼线,满脸紧张又兴奋。
可就在两人配合着收线收了没几下,鱼线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拉力,差点把李远望拉到海里去。
因为他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船外,所以坐的不太稳。
但还好那阵拉力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就没了,李远望当然知道这是鱼脱力前的垂死挣扎,于是赶紧加快了收线的速度。
随着鱼线被一点点收回,水下的阻力也越来越小。
很快,一条青灰银白、全身扁扁的鱼就被拉出了水面。
李远望眼疾手快,精准地抠住鱼鳃,一把将它从海里提溜到了甲板上。
鱼在空中剧烈扭动,水花甩得到处都是。
等落在湿漉漉的船板上,尾巴还在不甘心地重重拍打,水珠四溅。
它身体扁圆,像个大蒲扇,银白的肚皮在阳光下泛着光。
“这又是啥鱼啊?”
“我靠!”
年轻警察不认识,旁边的李德福却失声叫了出来,眼睛瞪得老大,“你小子……竟然钓到车扁鱼了?!”
车扁鱼是本地土话,说的就是鲳鱼,因为这鱼身子扁扁的,活像被车轮碾过一样,所以才会被这样叫。
李德福之所以这么吃惊,是因为鲳鱼很贵,比青斑、油斑甚至红斑都还贵。
在东海渔民中有一句土话,叫做“宁可弃三鲂,不可失一鲳。”
这里说的“鲂”,指的是三角鲂、团头鲂这类淡水鱼。
团头鲂还有个家喻户晓的名字叫武昌鱼,不过它并非产自武昌,而是来自上游的梁子湖,也就是现在的湖北鄂州,后来因为教员在1956年写出了“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的诗句而声名远扬。
而三角鲂指的是就是河鲂,也有人叫它三角鳊、乌鳊、平胸鳊等等。
因为生长速度慢,对生存环境要求高,捕捞量少,在人们心中地位比团头鲂还要高。
可即便这两种鲂鱼如此金贵,在银鲳面前也得往后靠。
除了鲳鱼肉质极致鲜美、几乎没有细刺外,更因为它比三角鲂、团头鲂还要稀有,且极具时令性。
按往年的经验,这个季节的鲳鱼早就游到深海越冬了,根本不可能在浅海区域钓到。
李远望能在这个时候钓上一条,简直是天大的运气。
他也有些吃惊,赶紧丢开鱼线和渔网,蹲到还在甲板上跳来跳去的鲳鱼旁边仔细查看,等确认真的是它后,心里头一阵狂喜。
怕它又蹦进海里,赶紧抓稳了,接着李远望抓着鱼小心的放进了渔网中,用手捧上一点点水将下面垫着的几副渔网全都浇透。
然后他一咬牙,也顾不上冷了,解开棉衣扣子,把里面那件半旧的里衣脱了下来,扔在海水浸透,拧得半干不干,轻轻地盖在了鲳鱼身上,特别是把鱼头和鱼鳃部位遮严实了些。
这样是为了给鲳鱼紧急保活,
毕竟这玩意儿死了和新鲜的价格简直是天差地别。
活着的至少五十块钱一斤以上,死了的能有十块钱就不错了。
而且他刚才把鱼抓上来的时候,也提了一下,至少半斤以上,这又是个分水岭。
常规的鲳鱼在半斤以下是一个价,在半斤以上又是一个价了。
这一条如果能保持活着送到赵二那里,起码不会低于八十块钱一斤。
而在他这边小心翼翼的时候,旁边的年轻警察正在询问李德福车扁鱼是什么鱼。
在听完李德福的解释后,他高兴的不行,转身跑到李远望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好了,李远望同志!这下你们家今天不仅饭钱够了,还能余下不少,再也不用愁吃饭的事了!”
这小哥……李远望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了。
可那年轻警察还没完,他看到李远望把里衣脱了,便直接开始脱自己的里衣,想给李远望穿上。
好在李远望还没那么“丧心病狂”,赶忙拒绝了。
“别,真不用,小哥,我真不冷!”
两人正拉扯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队长开口了:“小张,别忙了。李远望同志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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