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脆响,脚下像是踩在了硬邦邦的石头上。
李远望脚步一顿,以为又是个象拔蚌,也没多想,提着水桶往旁边挪了半步,弯下腰就准备伸手刨沙子,打算顺手把这只送上门的象拔蚌挖出来。
可他用脚尖轻轻捻开表面的浮沙,触碰到的东西却硬得硌脚,完全没有象拔蚌虹管的柔软质感。
他眉头一皱,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干脆放下水桶,双手插进松软的沙子里,顺着硬物的轮廓慢慢往外刨。
沙质松软,刨起来毫不费力,没几下,一个带着陈旧木纹的木头角就露了出来。
“木头?”
李远望更纳闷了,这沙洲是刚形成的,怎么会埋着木头?
赶紧加快了刨沙的速度,随着周围的沙子被一点点清开,一个规整的长方体轮廓渐渐显现出来——竟然是个木箱子!
他停下动作,喘了口气,盯着眼前的木箱子仔细打量。
这箱子约莫三四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高度大概也有十几厘米,整体是用实木打造的,看材质像是常见的松木,表面刷着一层深棕色的漆。
只是长久埋在沙里,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浅黄的木头底色,不少地方还沾着湿漉漉的沙粒,边缘有些许腐朽的痕迹,摸上去糙得很。
伸手拂掉箱子表面的浮沙,赫然看到箱子正面印着一串英文字母——“VINOS TORRES”。
看着这几行英文和规整的木箱样式,李远望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不过为了看清箱子的全貌,他又围着箱子刨了一圈,把周围的沙子彻底清开。
这才发现,箱子的边角用细小的铁皮和钉子固定着,铁皮和铁钉已经锈迹斑斑,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和木头锈在了一起。
侧面还有一道浅浅的凹槽,像是原本用来装卡扣的地方,只是卡扣早就不见了踪影。
箱子表面还残留着些许水渍和盐渍的印记,显然在海里泡了不短的时间,好在木质还算扎实,除了边缘有些腐朽,整体并没有散架。
正想试试能不能掰开箱盖看看里头是不是自己猜的那东西,却注意到箱盖和箱体连接处,除了那锈死的合页,正面竟还挂着一把小小的挂锁。
锁身满是黄褐色的铁锈,几乎和箱体的深色融为一体。
“他妈的,这破玩意还上锁?”
心里暗骂一句,李远望抬起脚就对着锁头踹了两下。
“哐当”两声,锁没开,倒震得他脚底板发麻,锁却还是完好如初。
发现打不开后,李远望也不管了,把箱子放到旁边干燥些的沙地上,目光又扫向周围的沙地。
那个箱子的洋文虽然他不全认识,但“VINOS”的意思还是知道的。
前世在看到一些葡萄酒的广告的时候,就会出现那几个英文字母。
所以没猜错的话,这箱子里装的,八成是外国来的葡萄酒。
既然是装酒的货箱,那一般不可能就单独一箱。运货都是成批的,这沙洲底下,说不定还埋着更多。
他站起身,以刚才发现箱子的地方为圆心,慢慢转着圈,用脚在沙地上来回划拉试探。
果然,走出去七八步远,脚尖又碰到了类似的硬物。
挖出来一看,模样跟之前那箱一模一样,都印着“VINOS TORRES”的洋文,也都挂着锈锁。
再往旁边走了几步,脚下还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弯腰一扒拉,是个旅行包。
可惜泡在海里太久,布料都烂成了碎布条,一拎就散,里头啥也没有,李远望随手就给丢开了。
他把三箱新找的和之前那箱都搬到一起,凑成了四箱。
四处瞅了瞅,捡起块拳头大的石头,抡起胳膊就往其中一把锁上砸。
“叮铃哐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沙洲上格外响,没几下就把李远山给吸引过来了。
“你在这儿瞎折腾啥呢?”
李远山迈着大步凑过来,一眼就瞧见了弟弟身前的四个木箱子,顿时诧异了。
“这是啥玩意儿?哪儿来的木箱子?装什么的?”
这年头沿海走私风盛,渔民们多少都见过些世面,一看到印洋文的规整箱子,第一反应就是值钱的进口货。
尤其是这箱子四角都包着铁皮,木头还刷过红漆,虽说是旧了,但看着就比普通箱子金贵,他立马就往走私上想了。
李远望正砸得兴起,闻言头也没抬,不暇思索地回道:“应该是红酒。你看这‘VINOS’,就是葡萄酒的意思。”
“你还认得洋文?小学六年级还教这个吗?”
李远山当年只读了三年级就没上了,李远望好一点,至少小学毕了个业。
但他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学教不教英文,毕竟都活了两辈子了,小时候的事哪里还记得?
只好含混地道:“我在报纸上见过,反正就是葡萄酒的意思,应该没错。”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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