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这里的地笼后,李远望又继续在周围找,陆陆续续的再次找到了两排。
他心里刚升起点盼头,拽着浮标把地笼拉上船,打开一看,立马就叹了口气。
无他,这十个地笼里的鱼虾,照样没逃过死亡的命数,一条条都翻着肚皮,硬邦邦的。
就几只红花蟹还能动弹,算是唯一的活物。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李远望捡起几条看着像刚刚死掉的鱼,掰开鱼鳃看了看,发现鳃色已经发暗发红了,眼睛也浑浊了。
虽然还没臭,但肯定不新鲜了。
没法子,只好继续把死鱼一条条挑出来,扔回海里。
然后盘旋在头顶的海鸟更多了,从十几只变成了黑压压一片,估计得有百来只,扑棱着翅膀在他小船周围飞上飞下,等着捡食。
而这乌泱泱的海鸟群,自然把附近几艘正在作业的渔船给吸引过来了。
海上有经验的老渔民都知道,大群海鸟聚集,往往意味着下面有鱼群。
他们划着船兴冲冲地赶过来,结果凑近一看,发现只是个年轻后生在往海里扔死鱼,顿时大失所望,嘟囔几句,又掉头走了。
但还是有几艘不明事理的渔船在周围转了一圈后,没看到鱼群的他们纷纷朝着李远望开了过来。
“远望,这边是不是刚才有鱼群啊?是不是已经散了?你捞着没有?”
这个朝他喊话的人是村里的阿贵。
李远望看着他那期待的样子,哭笑不得,扬了扬手里刚捡起的一条死鱼:“哪来的鱼群啊,你看我这船上像是碰到鱼群的样子吗?”
阿贵往他船上扫了一眼,就看见小半桶虾蟹,其余啥也没有,更纳闷了:“那这么多海鸟围着干啥?”
“我在这收地笼,好多鱼都死了,懒的带回去就直接扔海里了,这些海鸟是被我扔的死鱼引过来的。”
“啊,原来是这样……不过你扔了多少死鱼啊,这么多海鸟,搞得我还以为有鱼群呢。”
“死了的都扔了,差不多有一百多斤吧。这几天天天下雨,加上前几天海上出了事,就没来收,有些地笼里的鱼虾都臭了……”
“还好我没放地笼,不然看到这么多鱼死了,我估计自己得呕死……”阿贵也跟着惋惜,
两人闲聊了两句,阿贵就准备离开,继续去别处找地方下网。
临走前,阿贵还同随他一起来的那几艘渔船解释了几句,说这里没有鱼群,就是有人扔死鱼引来了海鸟。
那几艘渔船已经在附近转了好几圈,没瞧见半点鱼群的影子,听阿贵这么一说,也没多停留,调转船头就走了。
但还是有新的渔船继续靠过来,没办法,好几天没收入了,看到这么大的海鸟群谁都想来碰碰运气。
阿贵继续扯着嗓子朝他们喊,说没有鱼群,是有人扔死鱼。
可人家哪里肯信?不看一眼,哪能死心?
李远望看着他们的样子,也没费口舌去解释。
反正他们过来了,看一眼就知道了。
周围的小木船越聚越多,有的近,有的远,都朝他这个方向靠拢。
李远望没再管他们,自顾自地摇起桨,驾着小舢板,慢悠悠地离开了这片“热闹”的海域,继续寻找他剩下的地笼。
那些后来才赶到的渔船,聚到他刚才停船的地方,左看右看,除了海面上零星漂着的死鱼和仍在盘旋不肯散去的海鸟,哪有什么鱼群的影子?
但他们却没怀疑这个,而是懊恼地拍了拍大腿:“靠,来晚了!鱼群肯定散了!”
…………
李远望离开了刚才扔鱼的地方后,这才有空查看那几只难得还活着的红花蟹。
好不容易遇到几只值钱点的,赶紧将桶里的那些梭子蟹倒在船上,然后打来一点点海水,将红花蟹丢了进去。
这几只每个都有三四两左右,跟他的手掌差不多大,倒是挺难得的。
红花蟹跟梭子蟹可不一样,它的学名也复杂的很,叫锈斑蟳,意思就是“锦绣螃蟹”。
它除开价值是梭子蟹的一倍之外,外形也有很大的区别。
梭子蟹的甲壳顾名思义就是梭子形的,两侧尖尖,便于快速游动。
而红花蟹的甲壳是椭圆形的,圆润饱满,就像个盒子,所以它更倾向于在海底爬行和埋伏。
除此之外还有颜色,梭子蟹就是普通的螃蟹颜色,没有欣赏的必要,可红花蟹身上漂亮的很,如同穿了一件惊艳的锦袍,色彩对比强烈,观赏性直接拉满了。
李远望先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儿,才把这三只宝贝小心地放进桶里,又往上面盖了个地笼,怕它们爬出来。
歇了片刻,他继续划桨,在附近海面搜寻剩下的浮标。
运气似乎又回来了点,在另一处偏离主航道、靠近一片小礁石区的地方,他又找到了一个浮标点。
看那熟悉的系绳方式,正是他下的另一串地笼,大概有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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