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当即就带老婆走向了卧室,等她瞧见那块龙涎香后,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她的黄唇鱼好歹还漂亮,看起来黄澄澄的,眼前这块破石头,丑得要死,哪里值钱了?
李远望早就料到她会是这反应,无奈地笑了笑,“它的价值不在样子上,是用来做香料和药材的,懂行的人才知道它金贵。你现在不懂没事,以后就知道了。关键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这件事。”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就不说。”
林静怡摆了摆手,见过之后,心里的好奇就少了大半。
虽然还是觉得这东西不值钱,但既然丈夫这么郑重其事,她也没再多问。
李远望把龙涎香重新拿出来,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闲置的竹篓上。
他走过去拿起竹篓,对着天花板的房梁比划了一下,发现高度正好能挂上去,而且位置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
便让老婆去拿一条绳索来。
等林静怡把绳子拿来后,他已经踩上了凳子。
“这是要干什么?”
“把这龙涎香挂起来。”李远望指了指手里的竹篓,“这玩意潮乎乎的,不弄干容易发霉生虫,到时候就一文不值了。”
“那等白天放出去晒太阳不就行了?”
“就是因为不能晒太阳,这东西娇贵得很,一晒就容易坏。原因是阳光里面的紫外线会破坏它的芳香分子,高温还会让表层油脂融化、颜色变深开裂,香气也会严重受损,只能阴干。”
这些关于龙涎香保存的知识,还是他之前刷抖音刷到的。
当时只觉得新鲜看了看,没想到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这么麻烦啊?”林静怡撇了撇嘴。
“还不止,等到白天的时候,还要把它取下来藏好,防止被别人看到,到了晚上再拿出来挂上。这件事需要你每天做一下,不过你就别踩凳子了,我等会做个叉子给你。”
将装着龙涎香的竹篓用绳子挂在天花板上后,李远望又跟老婆交代道。
“嗯,知道了。”
虽然林静怡觉得他在瞎折腾,可一大家子人都这么兴奋、激动,她也不好说出来。
说不定就是很值钱呢?
趁着时间还早,李远望看了眼挂在天花板的龙涎香后,又伸手估摸了一下高度,这才从凳子上下来。
他走到院子里,在柴火堆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抽出一根长约一人半、三根手指粗细的直溜木棍,棍头天然分了个小岔,正好合用。
刚拿起木棍要走,余光瞥见墙角纸箱里,小黄狗正缩着脑袋偷看他,眼神怯生生的,见他看过来,立马把脑袋埋低了。
李远望脚步一顿,转身走了过去。
小黄见他靠近,身体赶紧往后缩,但纸箱就那么大,无处可退。
他也没客气,伸出大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按在它背上,把它按在了箱底。
“嗷呜……”
小黄挣扎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又感受到那大手似乎没什么恶意,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
最后干脆放弃了抵抗,四脚朝天地躺倒,露出柔软的肚皮,尾巴小幅度地晃了晃,黑亮的眼睛看着他,一副“我投降了”的讨好模样。
“原来还是个舔狗……”
李远望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接着他没好气地在它肚子上胡乱揉了几把,手感毛茸茸、暖乎乎的。
揉着揉着,他视线往下一瞟,确认了——是条公的。
又顺手轻轻弹了一下某个小揪揪。
“今天喂狗了吗?”他朝堂屋里喊了一声
林静怡的声音从堂屋传来:“早上和中午都喂了点剩饭。一天两顿还不够啊?我才吃三顿呢。”
李远望闻言,低头看向地上的小黄,“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喂你,是家里的财政大臣不许啊。唉,你就先饿一晚上吧。”
说完,又弹了一下它的小揪揪,才转身拿起那根带分茬的长木棍,拿起柴刀慢慢削了起来。
小黄见压在自己身上的大手没了,好奇地抬起头。
看了看正在忙活的李远望,然后凑了过去,蹲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柴刀,小尾巴还时不时轻轻扫一下地面。
李远望没理会它,专心致志地处理木棍。
他先刮去木棍上的毛刺和粗糙的树皮,尤其仔细打磨手握的地方和那个分叉处。
那块龙涎香分量不轻,竹篓也有点重量,叉子既要稳当,又不能有倒刺划伤林静怡的手。分叉的口子也得留得宽一些,才好把竹篓的提梁卡住。
木屑簌簌落下,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木头清香。
“你这又捣鼓啥呢?”林静怡收拾完灶房,走出来看见他还在忙活。
“给你做个取东西的叉子。不是说了么,以后白天得把龙涎香取下来藏好,晚上再挂上去通风。你怀着身子,别老踩凳子,就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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