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一点点西斜,将燕窝山村码头的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鱼腥味、柴油味。
李根生熟练地把船靠稳码头,李远望就一个箭步跳下船,急匆匆地把缆绳在系缆桩上绕紧。
转头就推开围上来的鱼贩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张桂英面前,急声说道:“娘,快回家拿一块布来!”
张桂英愣了一下,刚要问“拿布干啥”,李远望已经伸手推着她往外走。
“急事,赶紧去拿!”
听儿子语气急得不行,张桂英不敢耽搁,赶紧放下手里的空水桶,扭头就往家里跑。
旁边的王秀英看得一头雾水,拉了拉李远望的胳膊问道:“远望,这是啥急事啊?慌慌张张的。”
李远望抬手抹了把汗,摇了摇头,“回去再说。”
接着他又转身快步跑回船上。
之前的几次谈价,带鱼的价格早就谈妥了,这次还是那个光头鱼贩子来收。
众人开始抬着鱼去过秤。
今天一共捞了四千来斤带鱼,不算多但也不少。
而且回来的路上,李远望还钓上了好几条红蟹,拖网里也顺带弄上来几条小鲨鱼,这些都是额外的收获。
等光头鱼贩子麻利地过完秤,算好钱款递过来。
李根生便接过钱揣进怀里,三人没多耽搁,开始往家里赶。
他们脸色都透着紧张,脚步飞快,看得张桂英和王秀英心里更犯嘀咕,却又不敢多问。
众人很快到了李远望家门前,这时张桂英才发现,小儿子怀里用她拿来的布抱着个圆坨坨,个头不小,差不多人脑袋左右,沉甸甸的。
她憋了一路的疑问差点脱口而出,可看儿子和丈夫还都紧绷着脸,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打算等进了屋再说。
李远望抱着东西率先跑进屋,等爹、娘、大哥、大嫂都进来后,又转身把院门和堂屋门全都关得严严实实,落了栓。
刚转过身,就撞上了闻声出来的林静怡,她脸上满是疑惑,刚要开口询问,李远望就先说道:“晚饭多煮点,爹和大哥他们都留下来吃。”
林静怡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往灶房走去。
翻出了几条带鱼干,打算蒸一碗。
堂屋里,李远望看着已经坐下的家人,双手捧着用布包着的东西,轻轻放在了桌子中央。这期间,李根生和李远山的目光就没从那布包上挪开过,眼神里又紧张又期待。
张桂英终于按捺不住,“你这到底抱回来个啥宝贝?还得用布捂着、关着门藏着?”
李远望嘴角勾起一抹笑,哼哼两声,慢慢掀开了包在外面的布。
布层揭开,一个灰色的物件露了出来。
表面坑坑洼洼的,像被水泡胀又晒干的烂木头,还带着些深浅不一的纹路。
摸上去糙得很,边缘处有些地方还微微泛着浅褐色,看着不起眼,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厚重感。
“这啥玩意?是块烂木头?还是啥石头?”
张桂英往前凑了两步,眯着眼仔细瞅,还伸手凑到跟前闻了闻,除了点海腥味,啥特别味道也没有,实在认不出这灰扑扑的东西是啥宝贝。
王秀英也跟着探头探脑,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茫然。
李远望看着娘和大嫂疑惑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咧开,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到底是啥?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张桂英被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弄得心里猫抓似的。
李远望嘿嘿笑了两声,抬眼扫了眼爹和大哥,见两人眼神炙热地盯着自己,才缓缓开口:
“娘,大嫂,我说了你们可别惊讶,这东西是龙涎香!”
“龙涎香?!”
张桂英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王秀英也“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捂住了嘴,满脸的难以置信。
好半晌,俩人才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凑到桌子跟前,一左一右围着那块灰扑扑的物件,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办法,“龙涎香”这三个字,分量实在太重了。
老古话里就传,这是海里的龙睡觉时流的口水,滴到海里结成的宝贝,自古以来就是贡品,寻常百姓只听个名头,想都不敢想。
这些年改革开放,私底下传的那些故事就更多了,谁谁谁在海边捡到一块,转眼就发了大财。
特别是走私猖獗后,这玩意就完全成了财富的代言词,巴掌大的一小块,就值好几千。
不过龙涎香其实就只是抹香鲸的排泄物,它们在吞食大型深海鱿鱼和章鱼后,因为消化不了这些软体动物口中坚韧的角质颚和牙齿,所以会一直留在体内,慢慢积聚越来越大。
然后抹香鲸的肠道就会因为它们的刺激,分泌一种特殊的油脂和蜡状物,将这些消化不了的“结石”包裹起来。
最后经过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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