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虽然没有放晴,但也没什么风,所以还是很舒服的。
村里的乡亲们大多没出海,不少人都趁着这空闲的时间走街串巷探亲戚。
自打李卫东出事之后,村里人像是都默契地有了警醒,除了那几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把出海当家常便饭的愣头青照常出海,码头上绝大多数的渔船都安安稳稳地停着。
李远望从大哥家出来,原本想直接回家,可一想到娘可能还在自家院子里跟林静怡“分析案情”,便路线一转,来到码头,准备把地笼收了。
“咋又过来了?”赵二正在屋门前劈柴,瞧见他没好气的打了个招呼。
“唉,没办法,我这当渔民的,天生就有干不完的活,可比不上你赵老板,坐着就能有钱拿。”
赵二听得嘴角一抽,他要是大老板,还用得着自己在这吭哧吭哧噼柴?
这小子,嘴上是越来越贫了。
“行了行了,少在这跟我乱弹琴!有事说事,没事别耽误我干活。看见你就烦。”
“急啥?”李远望不以为意,笑嘻嘻地伸出两根手指,在赵二面前晃了晃。
“说事就说事,伸手干啥?”
“搞根烟来抽抽啊,说了半天话,嘴巴干。”
赵二简直被他气笑了,但还是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递过去,又拿出火柴帮他点上。
李远望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这才正了正脸色,压低声音说:“二叔,找你还真有事。就金枪鱼那价儿的事,你跟谁都咬死了,就是那个数,听见没?千万别给我说漏嘴了。”
赵二一听,乐了,“咋的?被老婆揪住小辫子了?”
“差不多吧,”李远望叹了口气,没细说,“总之,之前咱们对好的说辞,你可千万记牢了。不管谁问,统一口径。”
“那当然,你二叔我混码头这么多年,这点信用还没有?保证谁来问,我就说是那个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他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要不要……我抽空去你家一趟,帮你解释解释?就说那批货成色也就一般,卖不上更高价……”
“解释就不用了,别添乱,等她们来找你再说。”
“行行行,听你的。”赵二看他紧张的样子,觉得好笑的很。
说完了正事,一根烟也抽完了,李远望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朝赵二挥挥手,“走了,忙你的去吧。”
说完,转身往自己那艘小舢板停靠的方向走去。
小船被海浪推着,不住地起伏晃动。
李远望拉住缆绳,将小舢板拽到码头边的石阶旁,抬腿跳了上去。
放地笼的那片海域他一直没挪动过,虽然收获算不上特别丰厚,但胜在稳定,每次来总能有东西。
他之前也动过再增加些数量的念头,可转念一想,自己并不能保证天天过来收取,多了反而可能照看不过来,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将船划到放地笼的地方,他提起浮标开始收网。
养了几天的胳膊恢复了不少力气,拽起沉甸甸的地笼并不太费劲。
第一网地笼提出水面,收获就不错,两只八爪鱼,七八只梭子蟹,四五只石头蟹,其它还有两条巴掌大的虎头鱼,小白虾也攒了小半斤。
李远望把货都倒进桶里,掂量了一下,差不多有三斤的样子,还算可以。
接着收第二网、第三网……收获都差不多,直到把韩国网收完,开始收蟹笼和虾笼时,情况就不太理想了。
每个笼子里都只有不到一斤的货,所有的蟹笼全部拉上来,也才二十几只螃蟹,别的什么都没有。
后面的虾笼更差,几乎全是些不值钱的铁壳虾和一些小贝类,值点钱的对虾拢共才两斤左右。
李远望感觉应该是天气越来越冷了,再加上这阵子正是不少鱼的汛期,海里的食物消耗得快,所以才会这样。
等把五十个地笼全都收完,带来的两个桶都没装满。
最值钱的还是前面那几个网里的出来的两条沙鳗,每条都有两三斤重。再就是那四斤多的梭子蟹和三斤对虾。
八爪鱼虽然也有几只,但个头都偏小,压不上秤。
不过那七八条虎头鱼还算不错,虽然卖不出价,但很好吃,尤其是炖汤特别鲜。
剩下的,就全是些杂鱼小虾,加起来能有十多斤。
没办法,天气冷了,鱼货不是很丰富了,估摸着再过些日子,怕是连这些梭子蟹也很难网到了。
他把桶里的杂鱼小虾都倒出来,当成鱼饵重新填进地笼里,一一整理好,又把地笼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些,这才拿起橹,慢悠悠地往回划。
船刚靠近岸边,他就看见陈狗子正坐在码头延伸出去的木桥上,半个身子都探在外面,笑嘻嘻地朝他用力挥手,也不怕掉下去。
李远望也朝他挥了挥手,手上加了点劲,加快了摇橹的速度。
可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