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生在驾驶舱里自然也听到了船尾的动静,等两个儿子过去查看后,他提高声音问了句:“看到是啥了没?”
“没看到啊,黑乎乎的啥也瞧不清。”
李远望用头灯照了照黑暗的海面,还是没瞧见什么东西,便打算用手抛网试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撒一网试试水。
只是撒网容易,把网从水里拖上来,对他和大哥那还没完全恢复的手臂来说,就是个考验了。
兄弟俩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回拽,手臂的酸痛被拉扯得一阵阵发紧。
还好,网里的东西不算太多,费了些劲,总算是拖到了船舷边。
两人合力将湿漉漉的渔网提上甲板。
在头灯的光束下,网里那些身影终于显露出来。
“原来是竹刀鱼啊。”
李远望把网兜一翻,十几二十条尺把长的鱼噼里啪啦地倒在甲板上,活蹦乱跳着。
不过离开了水,又被渔网困了这么一会儿,它们的挣扎很快就弱了下去,只剩下鱼鳃还在微微开合。
李远望随手捡起几条掂了掂,都挺肥实。
李远山在一旁看着,以为弟弟不认得,便解释道:“现在也是竹刀鱼的汛期。冬天它们会游到暖和点的水域产卵,算算日子,差不多就是每年这个时候。”
李远望点点头,其实他知道这个,只是这东西经济价值不是很大,所以一时间没记起来。
竹刀鱼就是秋刀鱼,秋刀鱼这个名字其实是借助了日本的一个词汇,形容秋季长的像刀一样的鱼。
这个名字也确实很美,超越了单纯的生物学描述,甚至成为了一个文化符号,哪怕你没见过这种鱼,只要听到这个名字也会一下子就联想到它的意思。
得知是这东西,驾驶舱里的李根生也就不再关注了,继续开他的船。
毕竟吃秋刀鱼的这种习惯只有日本和湾湾那边非常兴起,在他们这,秋刀鱼跟巴浪差不多一个性质,算得上一种杂鱼。
李远望看着甲板上那些银光闪闪的鱼,忽然想起秋刀鱼好像也有趋光的习性。
他立刻快步走到船头,扒着船舷往下看。
只见被船头两盏大灯笼罩的那片水下,密密麻麻的全是细长的影子,它们被光亮吸引,正不断地汇聚过来,银色的鱼身挨挨挤挤,数量多得惊人。
“这么多!”
他边说边有些激动地迅速将一旁的手抛网简单归拢了一下,也顾不上手臂还酸着,瞅准鱼群最密的地方就撒了下去。
只是手臂还有些使不上力,渔网没能完全张开,有的地方还拧着劲儿,落到水面时团成了一坨,也不知道能网住多少。
“你抓这些鱼干嘛?”
李远山跟过来,看着弟弟的动作有些不解。
这东西又不值钱,费这力气。
“嗨,闲着也是闲着,消磨消磨时间。”李远望随口应道,手上已经开始收网。
这一网却比刚才沉了不少,李远山见状,也只好上前搭手帮忙。
两人一起用力,慢慢将网拉出水面。
好家伙!网里银光闪烁,挤挤挨挨全是秋刀鱼,这水下鱼群的密集度也太大了,这样抛都能抓到这么多。
兄弟俩把这一网鱼拖上甲板倒出来,又是白花花的一片。
李远望把渔网理了理,准备继续撒。
他打算网个几百斤,到时候试着看能不能加工一下弄出市场。
因为李远望隐约记得这秋刀鱼好像能做成罐头,也能做饲料。
如果能处理得当,做成整条的冻鱼,说不定还能出口日本那边试试。那边对秋刀鱼的需求大得很,本地捕捞的根本不够他们吃的。
当然,现在想出口什么的还纯属没影的事。
不过反正没什么成本,试试也无妨。
就算最后不成,大不了自己吃,或者晒成鱼干。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活动了一下胳膊,又一次将渔网向那片被灯光吸引的银色鱼群撒去。
只是这一次拉上来的时候明显重了很多很多,兄弟俩一起用力,竟然没能一下子提起来。
“草,这一网怎么这么重?”李远望骂骂咧咧地,脚下蹬住船舷,腰背使力,和大哥一起咬牙往后拉。
网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水下拽住了,收得异常缓慢。
两人胳膊上的酸疼被这突如其来的重负激得更加明显,额头上都见了汗。
吭哧吭哧地拉了足有四五分钟,湿漉漉的渔网才终于被拖到船舷边。
借着灯光往网里一看,李远望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靠!我就说怎么死沉死沉的,原来混了这么多青占!”
网里确实有不少秋刀鱼,但更多的是一种纺锤形、体侧有深色斑纹的鱼,正是青占鱼。
这两种鱼个头差不了多少,但青占鱼显然更压秤些,难怪拉起来那么费劲。
李远望郁闷得很。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