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子没回答,而是走到一处灌木丛里,拿出了两把锄头。
“我靠,你还装备齐全啊。”李远望走过去瞧了瞧。
“不齐全点,咋搞那玩意儿?”
“搞啥玩意,还要带锄头?”
“哼哼!”陈狗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指着灌木丛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坡。
那里有个碗口大小的黑洞,洞口边缘的泥土颜色比较新鲜,周围还散落着些爪印和掉落的枯叶。
“看到那个洞没?我表叔前天来这边砍柴,亲眼看一只猯猪,好大一只,就钻这里面去了!”
猯猪,就是猪獾,还有一种叫狗獾,但比猪獾小很多。
李远望一听这里有猪獾,眼睛立马就亮了。
猪獾可是个好东西,虽然那肉粗糙,骚味重,不太好吃,但獾油却金贵得很,比平常吃的菜籽油贵上好几倍!
主要因为这年头,乡下地方缺医少药,烫伤、冻疮这些常见毛病,很多人都信土方子,认为獾油抹上去好得快。
加上獾是野生的,难抓,出油少,所以价格一直不低。
“真的假的?你那表叔看清楚了?真是猯猪?”
李远望兴奋地凑到那个洞口边,蹲下身仔细瞧。
洞口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一股子土腥味和骚味儿从里面飘出来。
“我骗你干嘛,我表叔说亲眼看到的,他还说那家伙钻进去的时候,屁股老大一坨,油水肯定足。”
“那还等啥?赶紧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洞口。”
猪獾打洞的本事一流,洞穴往往错综复杂,有好几个出入口。
要是不把其他洞口都找到堵上,这边一挖,它早就从别的口子跑没影了。
“靠,刚才还不想来,现在倒比我还来劲!”
陈狗子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也开始在周围仔细搜寻起来。
李远望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第二个洞,这个洞藏在一处灌木丛的旁边,还有天然的视野遮蔽,要不是附近泥巴颜色不对,他还真看不到。
“找到一个了!在这儿!”
他喊了一声,立刻动手折了几根粗点的树枝,又搬来些大小合适的石块,混合着旁边的泥巴,把这个洞口严严实实地堵了起来,还用脚上去用力踩实了。
“这边也有一个!”不远处传来陈狗子的声音。
两人分头行动,花了十几分钟,李远望又找到了一个洞,等把这个洞也堵死后,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在周围扩大范围搜索了一圈,直到确认再没有其他洞口,才停了下来。
“都四个洞了,够了吧?我就不信这畜生还能挖出第五个来!”陈狗子抹了把额头上忙出来的细汗,喘着气说。
山上风冷,但他俩这一通搜寻,身上都冒了层热气。
李远望直起腰,喘了口气,看着眼前唯一没有被堵住的洞口,咧嘴一笑,“行了,洞口都封死了,它成了瓮里的王八!来吧,开干!”
说完,他就拎起锄头,走到最先发现的那个洞口旁边。
但没直接对着洞口挖,而是从侧面大约一尺多远的地方下锄,这样既不会把洞口堵死,又能一点点往深处掘进,把整个洞穴的走向挖开。
陈狗子也没闲着,在旁边帮忙把挖出来的土、石块和草根清到一边,免得堆在脚下碍事。
冬天的泥土被前几天的雨水泡得半湿,不算太硬,但挖起来也费劲。
没挖多久,李远望就觉得胳膊发酸。
“不行了,换你来挖会儿,我歇歇。”
“行,我来。”
陈狗子接过锄头,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接着刚才的位置往下挖。
两个人就这样你挖一会儿,我挖一会儿,轮流换手。
挖出来的土在旁边堆成了个小丘。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爬高了点,冷飕飕的山风也吹不散两人身上冒出的热气。
可挖了一个多钟头,洞道还是深不见底,除了土和石头,啥也没见着。
陈狗子扶着锄头把,大口喘着气,“我操……这洞他妈到底有多深?怎么还没到底?”
李远望也累得够呛,衣服后背都汗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还早着呢!看这洞的走向,少说还得往下挖个两米!妈的,你早说是来弄这玩意儿啊,咱带几个夹子来,往洞口一支,不比这省劲?”
“我哪知道它洞挖这么深!我表叔就说看见钻进去了,我琢磨着挖个一米多怎么也到底了……”
“草,谁给你的勇气觉得猯猪的洞就一米深的?梁静茹吗?”
“梁静茹是谁?”
“你管她是谁,反正都怪你说个话都说不明白。”
“好吧,我承认是我的问题,所以还挖不挖?”
“……靠,挖!”
都挖这么久了,还半途而废那之前的苦不白吃了,就跟“来都来了”这四个字一样,只有继续,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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