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来,李远望口袋里塞了七个空麻袋。
之前装海蛎子用掉两个,装铜盆鱼用掉一个,加上刚捆扎好的这袋海鸡脚,还剩三个空麻袋躺在口袋里。
他抬头望了望这片礁石区,虽然已经撬了不少,但剩下的海蛎子依然密密麻麻,看着再装满三个麻袋绰绰有余。
走到刚才发现第一簇海鸡脚的位置,开始动手。
拿起螺丝刀,找准缝隙,手腕一用力,海蛎子便脱落了下来。
他手下不停,动作飞快,螺丝刀在他手里舞得几乎出了残影,只听见“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海蛎子被他迅速装进麻袋。
不一会这块地方就撬完了,抓紧换下一块礁石,这次他专心的撬起了海蛎子,其它的东西一概不去捡。
现在潮水已经退到底了,正是干活的好时候,待会潮水涨回来就没那么好撬了。
时间慢慢流逝,直到李远望将剩余的三个麻袋全都装满,他才直起身松了口。
海蛎子当然没撬完,他才弄了一半不到,不过也没办法了,没东西装,只能放弃。
而在他撬海蛎子的这段时间,林静怡也没闲着,把浅水区能抓的东西抓了个遍,但水桶满了,她就放在了第一次发现铜盆鱼的那个水池里。
这一两个钟头下来,那小水坑简直成了个海鲜大杂烩,各种各样的虾蟹在
李远望把三个装满了海蛎子的麻袋一个个扛到岸边干燥的沙地上,累得气喘吁吁。
走过来一看,老婆正守在那个“海鲜池”旁边,时不时用脚把试图越狱的螃蟹拨拉回去。
看到丈夫过来了,她起身道:“我也不懂哪些东西特别值钱,看着是活的,能抓的就都抓了,你看看。”
李远望探头看了看,里面东西太杂,螃蟹、各种螺、小鱼小虾,还有几根海参,一时间也懒得细分。
“不管了,都带回去,到时候卖给赵二,让他自己分拣过秤去,省得咱们麻烦。”
林静怡点点头。
这时,他看到老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刘海都贴在了皮肤上。
“累了吧?坐下歇会儿。”
“还好,不是很累。我觉得还挺好玩的,每次翻开石头,都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有种……嗯……惊喜感?”
她努力找了个词来形容。
李远望听了不禁莞尔,心想这要是在后世,老婆肯定是个狂热的“盲盒”爱好者。
“行,那待会你去把水桶里的和麻袋里的铜盆鱼都归拢到同一个麻袋里,节省地方。然后把这个池子里的东西都装到空出来的桶里。我先把这几麻袋海蛎子扛到上面坡上去,省得等会儿潮水上来来不及。”
“咱们这就要走了吗?”林静怡看了看四周,有点意犹未尽。
“嗯,得走了。”李远望指了指海面,“你看,潮水已经开始偷偷往上涨了,这地方地势低,一会儿就得被淹掉。再说了,咱们也没袋子装了,总不能用手捧着回去。见好就收,回去吧。”
“嗯,好。”
应了一声,林静怡立刻行动起来。
她先把两个水桶和麻袋里的铜盆鱼合并到一起,腾出水桶后。
再把那个小水坑里的各种虾、蟹、鱼、螺、海参等,一捧一捧地捞进腾空的水桶里。
李远望则开始当“搬运工”,把三个麻袋,一个一个地扛上了上去,堆在了一块小平底上。
装满了海蛎子的麻袋很重,每个都差不多百来斤,主要是麻袋不够,所以李远望都压满了。
来回几趟,把他累得气喘吁吁,好在还是赶着潮水涨上来之前把东西全都搬了上来。
又下去把老婆也带上来后,李远望坐在地上准备歇一会。
林静怡看着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旧手帕,轻轻给他擦拭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
李远望仰着头,任由她擦拭,目光却落在老婆近在咫尺的脸上。
她也忙活了一上午,额发被汗水打湿,几缕黏在光洁的额角,脸颊也被海边的太阳晒得有些发红,但眼神清亮,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四周很安静,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下方礁石的哗哗声。
置身在这座孤岛上,眼前是广袤无垠的大海,阳光把海水照得泛着粼粼碎金。
虽然身体酸痛疲惫,但看着身边安静为自己擦汗的妻子,看着堆在一旁那小山似的收获,李远望心里却觉得异常踏实和满足,甚至有种懒洋洋的惬意。
歇了好一会儿,李远望才撑着膝盖站起身,用力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跟着咔吧作响。
然后走到那堆麻袋前,弯腰扛起一袋,对老婆说:“走吧,先把这些东西运到船那边去。”
林静怡“嗯”了一声,一手提起那个装满了海货的水桶,另一只手拎起那个单独捆扎好的、装着海鸡脚的麻袋。
她掂了掂手里的麻袋,忍不住解开袋口往里瞧了瞧。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