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原委,李远望心里有了底。
他挤进人群,先是走到他爹和大哥身边,低声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还在那哭骂的赵老三媳妇,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三婶子,哭解决不了事。你说你没偷,我大嫂说你偷了,空口无凭。这样,旁边这么多乡亲都看着呢,咱们找几个刚才在旁边的人问问,到底看没看见你动我大嫂的桶?要是没人看见,那我大嫂给你赔不是;要是有人看见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老三,“老三,你说这事儿该怎么算?你们两口子再好好想想。或者,咱们干脆去找村长评评理?”
李远望这话一出,坐在地上哭嚎的赵老三媳妇下意识就想扯开嗓子再嚎,可一抬头,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眼神,赵老三媳妇喏了喏,还真闭上了嘴。
赵老三的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他知道自己媳妇手脚不太干净,占小便宜惯了,今天这事,十有八九是她干的。
真闹到村干部那里,丢人是小事,万一被当成典型批评教育,甚至罚点钱,那才叫亏大了。
他脸上挤出笑容,上前一步,把自己脚边那桶海蛎子提了过来,放到王秀英面前。
“远望兄弟,秀英嫂子,你看……为这点海蛎子闹到村长那儿,不值当,也让人看笑话。这桶海蛎子,就当是……就当是我们赔不是了!至于偷不偷的,就别提了,伤和气。这事……你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绝口不提“偷”字,算是给自己留了点面子。
李远望没立刻答应,而是回头看向大嫂王秀英。王秀英看着那满满一桶海蛎子,又想起刚才已挠了对方几把,气确实消了大半,便冲着李远望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大嫂的首肯,李远望这才转向赵老三,“你既然这么说了,那这事就到此为止。都是一个村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管好自己屋里人,别再闹出这种不体面的事了。”
“是是是,远望兄弟说得在理!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赵老三如蒙大赦,连声应承,然后赶紧拉起小声啜泣的媳妇,狼狈地挤出了人群。
热闹看完,人群也带着满足的表情渐渐散去,边走边低声议论着,话语里少不了对赵老三媳妇一番鄙夷和指摘。
王秀英看着那桶“战利品”,虽然心里那点余气还没完全平复,但看着小叔子几句话就把对方压得服服帖帖还赔了东西,心里终究是舒坦了不少。
“还是远望你有办法,不像你大哥,就知道在旁边杵着!”
李远望笑了笑,然后帮着爹和大哥,把他们今天出海带回来的渔获搬到赵二的秤上,一一过了秤,结了账。
一家人这才收拾好东西,往家走。
李根生落在最后,看着小儿子走在前面的背影,心里涌上一种复杂又欣慰的情绪。
这小子,是真不一样了。
搁在以前,遇到这种扯皮打架的场面,他不是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就是梗着脖子跟人吵,哪会像刚才那样,不慌不忙,几句话就捏住对方七寸,把事情料理得妥妥帖帖?
看来,让一个毛头小子真正长大成人,还得是成了家、有了担子才行啊。
李根生心里忽然冒出个有点荒唐的念头:当初这小子混账,偷看了人家静怡洗澡,现在看来,倒阴差阳错成了件好事?
他脸色古怪了起来……
一家人回到老屋院门口便分了手,李远望独自往自己家走。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林静怡正倚着门框张望,脸上带着一些担忧。
见他回来,赶忙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小声问:“咋样了?嫂子没事吧?”
“没事,”李远望摆摆手,一边往院里走一边把码头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大嫂没吃亏,还白得一桶海蛎子,气早顺了。”
听说了事情的原委,林静怡松了口气,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那个赵老三……是不是就是上次偷咱们地笼的那个人?”
“嗯,就是他。”
“他们家的人怎么都这样啊?自己有手有脚的,非要去偷……”
李远望闻言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妻子的脸:“傻瓜,这世界上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似的这么想,那公安局早关门了。可惜啊,有些人就是觉着偷来的、占来的更香,你有什么办法?”
看着老婆依旧有些郁闷的神情,李远望揽着她的肩膀往屋里推:“行了行了,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咱们以后心里有数,离他们远点儿就行了。”
林静怡想想也是这个理,便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事。
晚上,饭菜上了桌。
昏黄的灯泡下,桌子中央摆着一小锅冒着热气的米酒炖海参,旁边是一碗黄澄澄的海参蒸蛋,蛋羹上面还铺着几块白嫩透红的龙虾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酒香、海鲜特有的鲜甜以及蒸蛋的醇厚香气。
林静怡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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