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水面,李远望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离小船一百多米远了。
赶紧拖着沉甸甸的网兜往回游。
几十斤的重量在水里成了巨大的拖累,等他气喘吁吁地游到船边,已经累的要死。
他扒着船舷,歇了好一会儿,才积蓄起一点力气,费力地攀爬上去。
一上船,他就直接瘫倒在船板上,胸膛剧烈起伏,望着湛蓝的天空大口喘气。
躺了足有五六分钟,他才想起水里还有个装满货的网兜没拉上来。
挣扎着起身,抓住系着网兜的绳子,一点一点往上拖。
网兜离开水面,更是死沉,他咬着牙,才终于把这最后一兜收获拖上了船。
妈的,难怪出海至少都要两个人,一个人原来这么累,这还是没用拖网,要是用拖网,估计会更累。
将网兜解开,“哗啦”一声,海货倾倒在船板上,与之前那堆混在一起,像小山似的。
他粗略估摸了一下,海蛎子加起来得有一两百斤了,扇贝也有二三十斤。
扒拉了一下,从扇贝堆里找出那五根海参,还有那只断了须的龙虾,小心地捡出来,放进一个单独装了海水的小桶里养着。
那只龙虾他不打算卖了,断了须子,价格肯定要大打折扣,还不如自己吃,都抓这么多龙虾,他还没尝过啥味道呢。
接着,他把其它渔获分门别类。
海蛎子一堆,扇贝一堆,梭子蟹和九节虾用草绳捆扎好另放一边,那些零星的鲍鱼、海胆也归置到一处。
全部整理妥当,他这才摇起橹,朝着码头方向驶去。
回程的路上,遇到几条同样收工回港的渔船,有同村的,也有邻村的,互相隔着水声打着招呼,闲聊几句今天的收获和天气。
等船靠了岸,眼前的景象让李远望微微一愣。
码头上比平时热闹许多,不少妇人、姑娘家提着篮子、扛着麻袋,正排着长队,队伍前方,赵二带着他侄子发财,正一个过秤、记数,忙得满头大汗。
看来消息传得真快,都知道有老板专门收大个头海蛎子了。
李远望心里嘀咕着,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果然看到了自己老娘张桂英的身影,她也提着小半麻袋海蛎子在队伍中间排着。
张桂英也看见儿子了,朝他这边望了望,大概是碍于排队不好离开,只是挥了挥手。
李远望也不急,先把船缆系好,正准备找人借麻袋,就听见赵二那边传来了嚷嚷声。
“你这这么点大还拿过来?不行不行,太小了,不收!”
赵二拿起一个明显个头不足的海蛎,对着一个妇人连连摆手。
那妇人赔着笑:“哎呀,赵二哥,海蛎子不都差不多这么大嘛?你就通融通融,反正又不是你出钱……”
“那也不行,老板定了规矩的,达不到标准,他一个子儿都不给我。”赵二态度很坚决,“行了,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你别耽误大家工夫!”
他这一说,后面排队的人们不干了,七嘴八舌地数落起来:
“就是啊,自己撬的小就小的,拿来糊弄人干啥?”
“快点走吧,我们这还等着呢!”
“想钱想疯了吧……”
那妇人被说得面红耳赤,讪讪地提起麻袋走了。
接下来一位,赵二依旧仔细检查,又从里面挑出不少个头偏小的扔回去。
来回几次,他也烦了,索性拿起一个标准的海蛎,高高举起,大声喊道:
“都看清楚了,就按这个标准,比这个小的,自个儿提前挑出来!别等我过秤的时候再翻捡,要是被我发现故意混小的,你这一袋我全都不要了!听见没?”
他这一嗓子吼完,队伍里骚动了一下,不少人赶紧低头翻看自己带来的海蛎,把那些不合标准的悻悻地捡出来扔到一边。
队伍行进的速度明显快了些。
李远望看着这场面,也不急着上前了。
他把船的缆绳系好,跳上岸,看到赵二的侄子发财在搬海蛎,便走过去递了根烟,寒暄两句,从他那儿借了几个空麻袋。
回到船上,他把船舱里那两百来斤海蛎子装进麻袋,扎好口,正忙活着,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远望!”
他抬头,看见他娘已经排到了队伍前头,正朝他这边挥手,示意把东西拿过来一起过秤。
见状,李远望赶紧把装了三四个麻袋的海蛎子都扛了过去。
张桂英看着儿子一口气拖过来这么多个大麻袋,眼睛都瞪大了。
她还以为儿子只是去钓鱼了,没想到竟是去撬海蛎子了,而且看这架势,收获惊人!
“你……你这些海蛎子哪撬的?咋这么多?”她忍不住问道。
这话一出,旁边排队的几个妇人立刻竖起了耳朵,身体也不自觉地往这边倾了倾。
她们看着李远望那几大袋海货,眼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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